钟歆瑶点了点头。
思索片刻,曲正宪又说:“等我死了以后,如果阎希夜还在等你,那他一定是真心爱你的,如果那样,你愿意回到他身边吗?”
“叔叔,你还会活很久呢,我不想听见你这么说!况且,我和他是不能的!你见过有血海深仇的人结合的吗,生下来的孩子,算仇家的还是自己的?”
“以后的事都不一定啊,毕竟你肚子里的胎儿是他的。”
“不会的,以后的以后,我会让孩子跟我的姓,做我们钟家的人。”
曲正宪悠长地叹了叹气,感慨地说:“阎希夜这个人,圈里的人都很了解,的确是心狠手辣,逼死过不少人,喜欢置人于死地。仇视他的人很多,大多敢怒而不敢言。他的仇家也很多,但是他的势利已经根深蒂固,没人能搞垮他。今天他能把你让给我这个老头子,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他怎么可能受过这种窝囊气?”
钟歆瑶哭着哭着,扑哧一声又笑了:“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坏事做绝了?就因为这样,我更不能留在他那,以后孩子跟这种人学坏了怎么办?我才不要让孩子知道,自己有个那么坏的父亲。他这种人,就应该有人挫挫他的锐气……您就是那位能挫掉他锐气的人!”
曲正宪笑着摇了摇头。
阎希夜的锐气岂是他人可以磨去,他今天的退让,不过是基于对她真心实意的爱,这丫头还没看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有多么爱他啊。阎希夜是真心怕了,怕自己会再伤害到她,怕她一心求死,他是一个习惯了进攻而不会退让的人,是钟歆瑶让他迈出了退让的第一步。
阎希夜回到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脱掉外套,扯开领带,他让佣人去藏酒室拿来几瓶烈酒,他举着酒瓶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两瓶,烈火灼烧的感觉从他的喉咙生吞入腹,又从腹中往上冲,一直冲到天灵盖,眼底泛起了通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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