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爱子齐展榕,某年某月某日,因心脏恶疾病逝,享年25岁。慈父,齐某某立。
钟歆瑶望着齐展榕的灵牌,心脏如同被刀子挖出胸口那么痛,苍白的脸颊呈现出了无生趣的懊悔!
“是我害死他……是我害死他的……展榕,对不起!”
“别自责了孩子,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伯父,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是我害展榕入狱的,如果没有我他不会进监狱,不会承受非人的痛苦,甚至惨死在里面……”是她害的齐伯父白发人送黑发人!齐展榕是他的独子啊!
齐伯父叹了叹气,满目苍凉:“我以后会离开夜城,把展榕的骨灰带回我们列祖列先生活的地方,回到老家去安度晚年。歆瑶,你欠我们家的债务和人情都忘了吧,都无所谓了。”
钟歆瑶泪流满面,猛地爬起身,拦一辆车前往帝国集团。
她推倒阻拦他上楼的前台小姐,强闯进阎希夜的办公室。
硿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她推开,她怒瞪伏案办公的阎希夜,仿佛在瞪着一个杀人狂。
秘书在后面战战兢兢地跟阎希夜道歉:“对不起老板,我没有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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