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婶说:“那还不简单,赶明让惜颜爸爸把你们这房子兼并成两个小屋子,你们一人一个屋,我就当租给两个租户了!那城市里的旅店不都是这样的嘛!”
“对呀对呀!天昼哥,我爸砌墙可快了!找邻居一起帮忙,一天都能盖一座房子!”范惜颜笑颜如花。
“好啦,开饭啦!”
这回菜一上桌,满屋子香气,人家帮忙做了饭,钟歆瑶自然要请陈大婶和范惜颜一起用餐。
饭桌上,陈大婶和范惜颜都奇怪地看着他们俩,这俩人吃饭实在是太讲究了,慢慢悠悠的,吃出来的鱼刺还要工整地摆放在桌子一角。
客人都走了,房子里恢复安静,钟歆瑶在厨台那边一直在洗洗涮涮整理卫生,阎希夜坐在自己的床上,一会儿挠挠后背一会儿挠挠腿,感觉身上太脏了,却没有一个能洗澡的地方,心痒难耐。这种程度的脏让他没办法睡觉。
他换下来的脏衣裤都扔在床边的地上,也没有自己清晰的意识。
钟歆瑶瞟他几眼,真是大少爷做惯了,眼睛里一点活都没有!
“阎……”她差点叫错名字,立刻更正:“祈天昼,你现在恢复健康了,不会还等着我给你洗衣服吧?衣服,会不会洗?”
阎希夜下床,拾起衣裤走到水龙头那里,拿起洗衣盆接水,把衣服泡进去,粗糙衣料上的脏污不容易洗,他打了很多很多肥皂,每个地方都反复搓洗好多遍。
钟歆瑶像做梦似地看着这一幕,谁敢想象那个锦衣玉食过着帝王般奢华生活的大富豪,日常穿着世界上一流名品服饰的阎希夜,现在正穿着一身市场卖破旧货,站在这么简陋的屋子里给自己搓洗衣服。奇怪的是,他的手法一点都不生疏,还洗的特别好,只是洗了好久都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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