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逮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某个清晨,阎希夜从别墅中走出来,大大小小的佣人都跟了出来。
“阎少,今天是老爷的忌日,还是按例,您一个人去墓地祭拜吗?”
“谁都别跟着我。”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配上那冷冰冰的表情,着实威严可畏。那神态,仿佛厌恶世间一切人,所有人都肮脏得会玷污他父亲所在的那片墓地。
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连司机都不带。
下人跑到前面,给他拉开玛莎拉蒂的车门,他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上路了,下人们目送他开出别墅的庭院,便都进了门。
钟歆瑶立即从草丛后面跑出来,跑向自己停在远处的车,跳上车,开车追住那辆豪车,默默尾随。
通往墓地的路程很远,车程差不多一个半钟头。
阎氏的长辈都葬在一个幽僻的地带,那里荒无人烟,却是一块风水宝地。
据说尸骨埋葬在这儿的人,后代的子孙时代繁荣,兴旺发达不可思议。曾经有位穷困潦倒的秀才,对风水命理深信不疑,为改变后代的命,干脆自杀死在这儿,他的后人果然个个飞黄腾达。两年前,这片土地的使用权被阎希夜斥巨资豪占,这里变成了阎氏的领地。
钟歆瑶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通红地盯着他。
他在父母的墓碑前祭拜很久,上过香,终于慢慢从山上走下来,目光锁定在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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