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用力点头，然后拉过他的手，责怪道，“你看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怎么像小孩似的？你的头发怎么好像比我上次看到你的时候长了很多？我帮你洗头好吗？”
齐展榕受宠若惊地怔了怔，呆呆地被她带进浴室，搬来一只椅子，他浑身紧绷地坐在镜子前，痴痴望着镜子里温柔如水的女孩儿。
她从架子上找到洗发露，挤出一些在他头上，兑上水慢慢地均匀地揉出香喷喷的泡沫，娴熟的手法让他感到特别舒适。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最喜欢我帮他洗头，他经常跟我说，人生不怕从头来过，瑶瑶，如果以后爸爸不在了，你和弟弟遇到很大的困难，觉得过不去了的时候，永远记住这句话……”
齐展榕抿了抿唇，感慨地说：“歆瑶，我会振作的！”
洗完头，钟歆瑶拿过毛巾又亲手帮他擦干净脸，他有些害羞，觉得自己还是很脏，便小声道：“我还是洗个澡吧，你等我！洗完澡，我请你出去吃饭好吗？”
“好。”
她退出浴室，浴室中很快响起匆匆忙忙的流水声。
可是，等他走出浴室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他父亲独自站在窗口，吸着一根烟，皱着眉头凝望着虚无的地方，仿佛在沉思。
“爸，歆瑶呢？”齐展榕焦急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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