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父看看钟歆瑶,示意她单独过去。
钟歆瑶走到门口,温柔地说:“展榕,伯父把我接过来了,你不出来见见我吗?”
“我……不,我现在的形象很丑……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吧!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可笑……”
“今天如果你赶我走,我就再也不来了,我生气了。我每天都很累,哪有功夫跑第二趟,如果你不主动开门,干脆,我找锁匠把门打开……”
里面迟迟没有声音。
她叹了叹气,“看来,你也不想见我,那,我还是走吧……”
“等等!”
她真要走,齐展榕却急了,拧开门锁,从里面推开门,一刹那间,一股颓靡的气味散发出来,他站在乌漆嘛黑的房间里,顶着一头脏兮兮的头发,嘴唇上,下巴上都是密密的胡茬,气色差得像从海里捞到岸上暴晒干涸的鱼,两只眼睛都不灵动了,唯独落在钟歆瑶身上的时候,放了放光,他没想到她能来。
房间里满地都是酒瓶子易拉罐,除此之外,家人送进去的食物一口没动,都发霉了。
他的嘴唇干巴巴的,还长了两颗水泡,烂开了,一个平日风度翩翩的英俊小生,此刻看起来像一个流浪汉。
见钟歆瑶充满怜惜地盯着自己,齐展榕空洞的双眼瞬间噙满泪水,他抱住自己的头蹲了下来!
“我无能,没脸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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