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回到床上,深深地叹了叹气,一个星期,只要一个星期就好,今天是第一天,已经过去了。未来,她会催眠自己,这一个星期就当是约炮,他们各取所需。
可惜,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她以为阎希夜那样的大忙人,一周之内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折腾自己,可她错了,从她进入别墅这日起,阎希夜就没去公司。
几日来,他们就像拼死偷情的男女,除了吃喝睡,就是肌肤相亲,两个糜烂的灵魂,仿佛要堕入地狱般紧紧纠缠。
每当她快要溺死的时候,偶然睁开眼,对上他沉沉目光,她就感到无限恐惧。被掏空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自尊,因为他的目光中充满鄙夷与唾弃,狂妄与得意。他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他也沉默的可怕,他的行动比他的话多得多。
她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他要她就给。
只有一次她很心慌地拒绝他,告诉他:“我的安全期过去了,你应该有保护措施。”
“我从来不用那种东西。”
“难道你对所有女朋友都是这么不负责的吗?”她很愤怒,抬高嗓音大声喊他。
阎希夜顿了一下,毫无顾忌地闯进她的领地,不屑地说:“需要我负责的女人还没生出来,你想让我负责吗?”
“我不要!我不想怀孕!你出去!”她用力推拒。
“放心,我不会让你怀孕,你只是我一个星期的囚犯。”不但不节制,反而更加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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