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凝聚出凌厉的光线,凌迟一般地划过她的眉眼,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然施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而他的嘴唇却只是轻轻地逸出三个字:“他该死。”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即便父亲是别人眼中的罪人,在她心目中却是世界上最最宠爱她的父亲,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送进牢狱折磨,而不管不顾呢!低声下气的请求换来的是下巴上更剧烈的疼痛,她仿佛听到自己下巴传来的咯咯的碎裂声。
阎希夜斩钉截铁地说:“二十年前,从他设计陷害我父亲入狱,夺走我父亲的企业,把我父亲气死在狱中的那天开始,他就该死。上半辈子作孽,下半辈子洗白逍遥法外,用伪善的面孔到处骗人,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放过他?”
“只要你放过我父亲,不让他进监狱,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下巴上的疼痛消失了,阎希夜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深邃的目光在她洁白布满雨水的脸蛋上流转,若有所思,忽然很有兴致。
“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愿意!”
“那我倒是可以给你机会试试,只怕你不愿意。”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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