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江护和唐飞可没有丝毫想上门拜访的心思。他们来古罗镇,一是打听一下那两个派遣过来买马匹的手下的消息,因为在路上没有发现两人踪迹,所以可能还在古罗镇。二则是两人要买代步马匹,毕竟这里距离东门镇还有不小距离。
古罗镇上来往客商就有不少,而且这四近八邻的村子都有人来这镇子上购买或售卖东西,各种杂货摊沿着大街摆着,倒是显得有些繁华热闹。
镇子上并没有多少高楼阔店,唯一的一座阔气建筑,还是血衣堂的堂口所在。唐飞指了指那半空竖起的血衣高旗,随意地为江护讲解着关于血衣堂的一些情况。
“血衣堂其实有三个堂口,分别是血衣堂、血刀堂、血手堂。其中,以血衣堂为主,另外两个堂口为铺,各自负责的事物也不一样。每个堂口都有一名堂主和两名副堂主,而血衣堂的现任堂主洪兴全,和铁刀门的大门主铁红星一样,有着筑道巅峰的实力。
不过,这血衣堂内部极其不安定,大堂主洪兴全并不如我们门主一般,对门内一切尽皆掌控在手。听说血衣堂的上代大堂主方横流暴毙之手,他的儿子还遗留在血衣堂中,虽然没有继承大堂主之位,但随着其长大,实力变得越来越强,门内不少老人都和他混在一起……”
眼见天色还早,两人便一边聊着,一边朝着镇西边的杂市而去,那里有不少卖马匹牲畜的市场。不管是寻找两名手下的踪迹,还是为自己买马匹,都需要去一趟。
镇子不算大,两人闲逛了半个时辰便到了西市口,这市面上的马类牲畜倒是不少,居多的就是火鳞马、青骢犀马和铁头骡子这等普通马匹,其实南疆城这一带本来只有火鳞马的,至于其他的马匹,大多是客商们从其他城域行商过来贩卖的。
江护和唐飞现在也不用找适合拉货物的铁头骡子和青骢犀马,但是却没有直接选定两匹火鳞马就走人,因为还要打探一下他那两个手下的下落。
所以两人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那长相蠢笨的铁头骡子,不时还摸摸它们的脑袋,敲了两下,那骡子也很蠢萌,被人敲了脑袋后,头也不抬,只是两只原本耸拉的耳朵陡然竖起来,然后圆大的黑眼珠子溜溜转的斜瞥着两人,配合它那副天生的骡子脸,简直就像是在嘲笑两人没见识,“以为俺叫铁头骡子就是铁打的头啊……”
两人看了一会,一个都带黄皮毡帽的中年男子便笑着走过来:“两位可是要买拉货的马畜?不是我自夸,我们这儿的铁头骡子,绝对是居家旅行,贩山卖海,行商各国的必备伙伴。其实我们走商的,都叫它们拉货郎,由此可见它们的好啊。
不说虚的,这铁头骡子实有三好,一是有轴劲,就算是你把一车货物堆得满满的,它也拉得动。二是吃得苦,外走行商若是带其他马畜,携带饲养食物可能有诸多不便,但是这铁头骡子是见草吃草,见水喝水,随随便便好养活。至于其三嘛,您看着铁铁骡子的卖相,是不是比那火鳞马之类的有趣?出门在外,旅途漫漫无以为乐,这铁头骡子够给您解趣的吧。总之,用一句话说就是……”
见这货主上来就是这么大厮自夸一通,简直就是男装的王婆啊。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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