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间屋舍中,江护找了一个床铺,抱刀而眠。其实是假寐,他始终留着三分心神警惕周围。
唐飞虽然没有如愿地和江护同塌而眠,但是也找了个临近的床铺,手握着那把鬼哭刀,坐身假寐。
……
至于商队的其他成员,虽然感觉到了事情有些诡异,但是都很明智的没有多说什么。各自找好床铺,便不知是真还是假的睡着了。
一时间,屋舍内显得几分寂静,除了几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摇晃的蜡灯黄光,似乎没有其他动静。屋外的雨,不知不觉也小了下去。
其实,在于江护看来,情况并没有唐飞所想的那么严重,他是深知道这种怪异邪灵的难缠,没有特殊的克制之法几乎很难被灭杀,但是在村子里却是没有多多么直接的危险。
因为这些村舍对于外面的苍茫荒野来说,就是一方净土,不只是适宜人类居住,而且是不适宜邪灵等诡异生物生存的。
就算是诡异强大的邪灵,也不可能长久的停留在这些被人类驯服的土地上的。因为它们一旦踏入这些净土,就好像……脱水的鱼,少了一种天然存在的特殊地气的蕴养,长久下去绝对受损严重,甚至真正死去。
所以,江护真正要防范的,还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包括唐飞。邪异生命最喜欢的就是控制常人的神志,对目标发动攻击。
夜雨虽息,夜色无边,就连长间屋舍内的蜡灯都不知不觉燃熄了好几盏。
屋舍之内,光线昏暗,人影模糊一片,就连闭目假寐的江护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突然,一道惨叫声惊兀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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