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大楞的脸上依然呈现着哭笑不得的神情,良久也没说出话来。
李小生很快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袁军总算是有良心,放下身段来向你道歉,也够意思了,咱也算给足了他面子,就算是摆平了。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这种人说不准还真有用得着的时候。还是那句话,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啊!”
大楞缓缓抬起头来,苦笑道:“其实我并不多么恨他,本来我们就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何必要发生那种事情呢?当然我也想通了,他干的就是那份工作,也是身不由己啊!再说了,他也没占多少便宜,我下的手比他还狠。你想想,那么大一只瓷杯在他脑门上变得粉碎,他也够命大。索性他没死,不然我真就是犯了死罪,那是故意杀人啊!”
李小生叹了口气,打趣说:“你看见他额头上的那道伤疤了吗?像个月牙,或许以后他也会像包拯一样秉公执法。总的来说,你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我总是在想,你就像孙悟空,被太上老君扔进炼丹炉里,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了火眼金睛,就凭这一点,你也应该感谢人家才对!”
大楞长出了口气,嘿嘿笑道:“我现在已经是力大无穷,要是再能腾云驾雾刀枪不入,就更好了!”
从大楞家出来,日头就已经偏西。
仲秋的午后,虽然少了盛夏的酷热,日光依然十分炽烈,烘烤得浑身上下火烧火燎,只有忽而一阵凉风吹来,才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秋意。
虽说没多喝酒,心里却是醉意浓浓,不是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大楞不但从苦海中走了出来,还铸就了一身强健的体魄和特异功能,姜丽欣也有了下落,有了希望。
最让人感到痛快的是,那些恶人已经穷途末路,他们终究会得到报应。
真是好事连连,怎不令人陶醉!
翻过了那道陡坡,李小生犹豫了一下便调转自行车,又是朝着那一条依稀可见的田间小路而去。
一路上,他奋力踩踏着自行车,车轮飞转,扬起砂砾沙沙作响,洁白的衬衫高高飘起,远远望去宛若一只白鹭低空穿行于泛着金色波浪的麦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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