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祥林依然没有离开三道岔,不是不该走,而是不忍心就这样离去,总想再见姜丽欣一面。
可范大叔有言在先,介于她现在顾虑颇多,情绪很不稳定,不容许他再次打扰,也就没告诉他详细住址,因此他就只能从命,望洋兴叹。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由自主地又是去了一趟湖边,坐在那块石头上呆愣了良久,侥幸地等待着姜丽欣的出现,远远看她一眼也足矣。
直至日头爬上中天,也没能看见姜丽欣的倩影,他只好扫兴而归。
屈指一数,出来也有十多天了,等了又等盼了又盼,人是找见了,也见面了,却形同陌路,更是无法把人带走。不过,姜丽欣总算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就凭这一点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至此秦祥林才想起,临行前曾经答应过李小生,有了消息一定要给他拍个电报。可万万没想到,情况居然如此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也就只能等回去后再给他写封信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秦祥林才怀着一颗失落的心离开了三岔道。但他并没有回老家,而是直接搭上了南下的列车,路上蹒跚了一天两夜,回去后又是休整了一天,然后才给李小生写信。
遥遥数千里,一封信在途中又是走了四五天,到了李小生手上的时候,加起来也就二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望眼欲穿等待着的李小生,接到信后甚是惊喜,正要拆开,一看地址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事实再清楚不过了,信是从云南那边寄来的,说明秦祥林根本就没找到人。不看也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无非就是他如何辛苦地找啊找,寻遍了各个角落,终究也没找到一点线索,最后在极度失望中无功而返。谁想听他那一套,李小生最想听到的就是有关姜丽欣的下落,看来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因此,他把信仍在一边,跨坐在炕沿上,唉声叹气地抽起了烟。
直至金凤回来,推门一看,只见屋子里乌烟瘴气,丈夫两眼凝滞、面无表情地呆坐着抽烟,心中甚是纳闷,忧声道:“这又是怎么了?”
李小生好像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金凤疑惑地端详了好一阵,终于发现身边放着一个信封,拿起来一看是云南寄来的,正要问,却发现还没拆开,更是一头雾水,诧异道:“是秦祥林的来信吧?你怎么不看看写了些什么,发哪门子呆啊?”
“还用看吗?不看也知道写了些什么!不就是路过那儿兜了一圈,根本就没怎么用心去找,更是没用实际行动来感化她。那种人果然靠不住,难怪姜丽欣不想看见他呢!”
“你看也不看信里说了些什么,怎么就能断定他没用心去找,万一找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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