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楞能够起死回生,总算走出了困境,走出了黑暗,走向了光明,而对于姜丽欣的情况却依旧茫然不知,怎不让人揪心?
秦祥林走了已经半个多月,怎么连一点消息也没有,这其中必定有缘由。
原来,告别李小生的第二天,秦祥林就赶到了北京,很快就搭上了开往三岔道的火车,在拥挤不堪闷热难耐的车厢里苦苦熬了两天两夜,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看看天色已晚,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费了不小的周折,才找到了唯一的国营旅馆安顿了下来,到食堂吃了口饭,就回到客房里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睁眼,天已大亮,外面却下起了绵绵细雨。
他赶紧起床,洗漱完毕,吃口早点,顶着细雨就匆匆出发了。
外面与其说是下雨,不如说是降雾,牛毛般的雨丝袭着滚滚热浪,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个大蒸笼,令人窒息。
好在他多年生活在南方,对这样的环境并不感到多么不适,反倒觉得十分惬意。
在濛濛细雨的笼罩下,这个别具水乡风情的小镇如同穿着一袭云锦的含羞少女,更是让人产生了不尽的遐想。因此,他并不在乎雨丝将浑身打湿,倒是觉得更好,一阵阵清风吹来,顿感透心的凉爽,酣畅淋漓,心悦神怡。
他穿过一条悠长悠长的石板小巷,一直朝东走出了镇子,来到了一棵大槐树下,眺望迷蒙的群山,一幅幅早已定格了的风景画幻灯一般在脑海里浮现。
总有一种感觉,他日夜思念着的人儿就在山的深处、水的一旁,隐约看见她正在招手,依稀听见她正在呼唤,心中不觉一阵温馨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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