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楞的身体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愈下,回家的计划也就只能是一推再推。
不觉中又是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直到那一天早晨,他一觉醒来就再也无力爬出洞外,蜷缩在洞口处朝着家乡的方向张望,直等着死神的降临,禁不住又是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与此同时,李小生和吕卫东已准时搭上了直达南街坊的火车,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跋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二人下了火车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当地人,饭也没顾上吃,就马不停蹄地上路了。
出了南街坊朝西走出不远,就看见了一座大山,只是山廓隐在云雾之中,难识其真面貌,更是无法判断距离,但总算有了明确的目标,二人的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直朝西走出了约莫五六公里就没了路,一道布满碎石的陡坡横亘在了面前,二人只好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远远看见有个人在山坡上放羊,便疾步赶过去又是问询了起来。
牧羊人是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好像有点精神不正常,说话结结巴巴挤眉弄眼,样子十分古怪。
当听说他们要进山里去,牧羊人不停地摇手,神色忌惮地说:“你……你们去那儿干么?呃?过了这道梁,一直往……往西走,再……再过一道梁,就……就到了。你们要是不……不怕死就去吧,反正进去的人最后都……都死了!”
尽管牧羊人看上去有点不正常,说话颠三倒四,听来却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不过,只要是能找到大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因此李小生拉着吕卫东还是义无反顾地继续朝着陡坡爬去。
上了坡朝西一看,感觉大山距离不是很远,只是山坡下有一道大峡谷,蜿蜒向西延伸,好像一直就抵达了大山的脚下。峡谷两岸怪石崚峋,点缀着零星的草丛树木,不见有任何道路的痕迹。
现在正是日上三竿,山上的晨雾逐渐散去,黄褐色的山体却是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紫烟,笼罩在神秘诡谲的气氛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