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生勉强一笑，打起精神说：“姜姐，我真的好难过！大楞的事还没缓过神来，却又来了这么一手，我的精神简直就要崩溃了！”
“不至于吧！”姜丽欣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愤然道，“我算看透了，也想通了，大楞做的对，打死那个狗杂种才好！他们不让我们好好活着，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过得开心！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骑在你的头上拉屎撒尿！”
“话可以这么说，可我们怎么能斗得过他们呢？”
“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一手遮天！姓郭的已经恶贯满盈，遭报应的时候到了！”
“姜姐，我真是不想跟他们玩这种毫无意义的游戏了，我有许多事情要做，我需要的是自由……”
“自由？你也太天真了！人活在世上，哪里有绝对的自由，你就别找借口了，说穿了你是在逃避，这不是你李小生的性格，总之我坚决反对你离开医院！”
“巡珍室撤了，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我的那些病人该怎么办？”李小生无耐地咂了咂嘴，叹息道，“他们还给我扣帽子，我简直就成黑五类了！”
“撤了巡珍室不等于就能阻止你下乡巡珍，节假日以及八小时之外还是由你自由安排，为贫下中农治病难道有罪吗？他们才是阻挠破坏呢！群众心中有杆秤，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有群众做后盾你怕什么？”
李小生似乎被说服，终于沉默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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