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楞呆若木鸡,良久才回过神来,越想心里也越是害怕。
手表显然是个突破口,让他始料未及而又慌然失措,看来真是做贼心虚啊!
不过,即便承认了手表是偷的,李小生也会主动站出来为他辩护,只要坚决不承认公社财务室是他盗窃的,就会从轻发落。
本来就不是他干的,怎么能承认呢?
就是打死了也不能承认!
可是,由于手表的败露,他自然就有了盗窃的前科,很容易会把那个案子赃栽到他的头上,一旦屈打成招,就是再想翻案也不可能了,除非是真正的作案者再犯,主动招供出来,但那种可能性极小。
他苦思冥想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思量了良久,他微微振作了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听得隔壁吵吵闹闹,像是在喝酒,心里愈发难耐,倍受煎熬。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不觉中外面就昏暗了下来,直至变得一片漆黑,才听得门锁打开了,随着咔哒一声,铁梁上吊着的灯泡骤然点亮,看上去足有一百多瓦,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进来的还是袁队长,只见他满脸通红,脸上荡漾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犀利的目光就像两把钢锥,直刺他几乎缩小了一半。
“大楞,想好了没有?”袁队长挑着牙缝漫不经心地说,“说吧,时间不早了,说完了赶紧离开这里。”
“你要我说什么?真的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大楞恨不得掏出心来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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