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小生趁着天黑也是悄然来到了巡珍室,同样也没开灯,摸着黑坐在桌子旁。
巡珍室在医院的最后一排,是一间旧式平房,房子很深,中间由一个隔扇分成前后两段,也就相当于两间房子。前面是用作办公的地方,后面用作仓库,里面摆放着一个破旧的立柜和一张木板床,还有几个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纸箱,为了便于通风,还安装着一扇很小的后窗户。
后面就是医院家属院,只隔着一道胡同,只要打开小窗,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间,家属院即使十分细微的动静都能听得十分清楚。
因此,李小生在桌子旁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就进入了隔扇的后面,把床板清理干净,铺上几张报纸就躺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窗外。
相比之下,大楞就不那么轻松了,空间狭窄气味难闻不说,还得紧绷神经,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有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来打发时间。
农村人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睡得很早,不到十点钟家家户户的灯火就陆续熄灭了,整个村子除了偶尔几声狗吠,几乎没有一点声息。
大楞一直端坐着不停地抽烟,开始时周围十分安静,过了一会儿,老鼠们就在犄角旮旯的地方蠢蠢欲动,噌噌噌地窜来窜去,并发出了吱吱吱的叫声,到最后这些家伙的胆子越来越大,居然窜到了大楞的身边,有的甚至爬在了他的身上。
大楞轻轻灭掉了烟蒂,屏息静气一动不动,任凭老鼠窜上窜下,踩过来踏过去,觉得很是好玩。
这些硕鼠,最大的个头足有半尺长,沉甸甸的少则也在半斤重,它们靠什么养得如此肥硕?靠的就是啃噬人民的劳动果实,由此就联想到历代的贪官污吏,他们不正是和这些硕鼠一样,依靠吸食民脂民膏养肥的吗?
大楞就这样想着,不时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看手表,警觉地透过门缝和小窗口朝外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