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念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这话,她侧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说话算话。”
秦子峪惊喜的抬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
“行了,坐下吧,我没事。”李一念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她跟温落当年是一块念的医学院,虽然当初没有好好听课,但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
她现在的状态就是麻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打麻药的话,那孩子……
李一念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孩子是不是没了?”
“我们今后还可以有很多孩子,一念我们……”
李一念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秦子峪,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她一哭秦子峪就慌了,他着急的伸手擦去一念脸颊的泪水,“别哭,你千万别哭。”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该死的为什么要问你这种问题,我要是不问你就不会喝那么多水,就不会着急去洗手间,就不会滑到……”
“滑到?”李一念伸手用力的抓住他,“谁说我是滑到的?”
秦子峪疑惑的抬头,但脸色却因为李一念这话瞬间阴沉下去,不是滑到的那就是别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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