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落半响之后再度开口,却明显的感受到厉皓南身上那股疏离的味道,好似时间一瞬间就回到了他还躺在病床上那段时期,两人每次见面,剑拔弩张的冷意在整个病房内肆意流窜。
她不敢看向厉皓南的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握拳,指甲用力的掐进手心之中,温落却跟没有知觉一般,她艰难的开口,“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
今天这件事情她问心无愧,所有的一切都是苏子文设计的,见面摔倒甚至是厉皓南的突然出现。
她这声抱歉不是承认自己错了,她是在同这可怜的孩子说声抱歉。
她是妇产科的医生,即便见惯了这种生死,但还是觉得胸口压抑着难受,温落即便明白苏子文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也不愿意将一个母亲往最恶毒的方面想。
是苏子文自己拉过桌子砸向小腹的没错,但她应该也没想到孩子会这么没了吧。
所以温落这声对不起是跟那可怜的孩子说的。
她在厉皓南出声之前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但我没有推她,明天……明天之前我会拟好离婚协议书。”
温落说完转身就走,她不敢回头也不敢继续再听厉皓南说任何话。
从医院出来,屋外的阳光刺目,温落憋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声,但压抑着的难受还是将她吞没。
她只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海之中,四周是空洞的黑暗,伴随着绝望的窒息不断的朝她侵袭而来,她想哭喊,但用尽全力却哭不出声,只能无助绝望的流泪。
周围路过的人奇怪的看着蹲在地上的温落,她掏出手机,泪眼朦胧的找到顾屹凡的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