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峪用力的呼出一口气,重新坐下之后双手捂住眼睛,无声的抽泣着。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悲伤,厉渊也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厉皓南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几天可是我跟小落大喜的日子,大家气氛不要这么沉重,让客房服务送几瓶好酒上来,我们好好喝一喝吧。”
顾西决跟着附和,“对对对,还在国内的时候秦子峪你不就说要灌死厉皓南,这机会来了你可不能怂啊。”
秦子峪闻言突然抬头,直勾勾的看向厉渊,“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厉渊握紧的手瞬间松开,“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
“我……”
顾西决大笑一声打断两人,“行了,过去的事情都先不说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喝酒,就是婚礼!今晚,大家都不醉不归!”
站在身后的温落松了口气,同一旁的李一念对视一眼,“男人间的脾气真是说散就散。”
苏瑜笑了声,“女人要是吵了一架也许一辈子的老死不相往来,但男人打一架关系还能变的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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