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运施暴力施虐残杀时,自身又何尝不是在命运车轮无情地碾压下悲戚地呻吟痛苦着,奉行着早已安排下的啼笑人生?
那纵酒放歌、风流快活背后的凄凉又有几人能了?
这些在世人看来如恶魔般凶残乖张、而实际上可怜的人们此刻在葬身海底的危险到来时彻底战栗了,许多人甚至小声抽泣起来。
有几个虔诚的基督徒已经跪下向上帝进行临死前的忏悔,尽管无法得到神父施与的终傅圣事,他们还是愿意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向上帝表示悔意,以期得到超圣的谅解。
索雷尔喊道:“你们平时自诩是英雄,现在却表现的像个懦夫。谁说我们会死?我们只要穿越这条海峡,就还能痛快的喝酒,喝到忘了自己是谁?”
“可谁不知道那是著名的死亡海峡,还没有哪条船能成功地穿越它,能穿越它的只有尸体和船的残骸!”许多海盗高喊道。
“我们一定会创造奇迹!”索雷尔说着,把一桶朗姆酒扔下船,命令道:“除了最必要的东西,把所有能扔的都扔下去,必须让船吃水尽可能的浅,这样才可能活命。”
“把那个女人扔下去,是她给我们带来了霉运。”一个海盗喊着。
“没错,没有她我们不可能碰到西班牙舰队。”另一个海盗喊着。
在那个时代,带女人航海会带来霉运是众所周知的。
丹纳尔忽地抽出腰间的长刀,护在珍妮的身前,吼道:“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她!连一根手指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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