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位置距离宇多田平一郎的位置不到两米,所以宇多田平一郎说的每一个字兰庭之都记住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兰庭之对路媛媛神秘的一笑,随后说道:
“刚才我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偷偷的看了一眼,果然是他,青木健太郎,宇多田平一郎的剑道课老师,不要看这个青木健太郎长得很矮,其实他的剑道已经到了第八段,就连宇多田平一郎也难以应付。”
路媛媛说道:“是不是剑道和围棋一样,一共有九段??”兰庭之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一共九段,妈的,这老家伙才46,剑道上的修为就已经快到头了。
宇多田平一郎的剑道才六段,再加上他是宇多田平一郎的老师,所以宇多田平一郎见到青木健太郎鞠躬是必然的。”
路媛媛听后陷入了沉思,如果是真的,那么以后搞情报就更难了,光是一个宇多田平一郎就够兰庭之和她自己喝一壶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青木健太郎,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路媛媛用手扶住额头,无助的叹气。
兰庭之看着路媛媛叹气,他知道路媛媛的痛苦,他也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只是他们还没有暴露,还是一个潜伏者,所以他们就必须要把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完成,并且全身而退。
因此他们既要在敌人面前演戏,还要去四处打听情报,凭着蛛丝马迹,找到他们想要的情报,来完成任务,所以时间很紧迫,任务很艰巨。
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这是他们作为一个特工必须完成的任务,而且他们不单单是一群特工,还是一群抗日的革命者,是一条生命线,所以他们一定要完成任务,也必须要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兰庭之顿了顿说道:“媛媛,我知道你的痛苦,我也很痛苦,可是组织上交代给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咱们不能坐在这里叹气,要想办法取得情报,然后全身而退,这才是紧要的。”
听完兰庭之这番话,路媛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兰庭之又回到了吧台,只听青木健太郎说道:“平一郎,我知道你现在的难处,你是觉得本市的正规军还有游击队以及暗杀队都特别难以应付是吗??”
宇多田平一郎说道:“是的,老师,我觉得他们特别难以对付,尤其是那个以前的伪军队长,也就是现在的蓝海游击支队队长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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