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采草药军医挂彩擒顽匪洞内密商
巴图吩咐,昨晚站岗的小王和那个小喽啰,在山洞外找个地方吃饭休息。派另一个小喽啰来站岗,其余三个小喽啰跟他上山采药。这个松树砬子真是名不虚传,即高又陡,人爬上去很难立足。巴图的卫士和他的三个小喽啰因为是土匪出身,常在山里出没,登山爬坡是常事儿。可刘敏就不同了,知识分子出身,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和医疗上,所以对治病有一套,爬山涉水就显得逊色。不过,刘敏是中医世家,小时候常跟爷爷上山认药采药,虽然那时年纪很小,已经是个小中药通了,长大后才跟爸爸出国学习西医。当巴图的卫士和三个小楼罗爬上石砬子,落下了刘敏才知道他们有些冒失,不知道刘敏要采什么药?
等刘敏爬上来后,巴图几个人才看到刘敏刚刚采的样品,刘敏说这就是中草药北豆根。巴图吩咐几个小喽啰分头去按样品采摘,他要留在刘敏身边,怕有意外。这可真是怕啥来啥,卫士越怕刘敏出事,刘敏就真的出事了。刘敏在哈腰采一颗北豆根时,另一只手没抓住岩石,一下子向山下滑去。这可吓坏了巴图的卫士,他纵身一跃跳了过去,左手急忙抓住一棵小树的根部,右手向下抓住正在下滑的刘敏的左手,停在了陡壁上。巴图的卫士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稳了稳神,试着用脚登住岩石边凸出来的石块,定住身体后,才向下看着刘敏,嘱咐到;不要怕,试着用脚荡一下周边的岩石,有能用脚踏的地方就把身体稳住,我再想办法把你拽上来。
刘敏费了好大得劲才把身体稳住,又把掉在石缝里的北豆根装进采药的的袋子里,才看着巴图的卫士说;好险,多亏你来援救,谢谢你。巴图的卫士苦着脸,说;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得会儿我把你慢慢地拉上来,你的手和脚一定要配合好,只要不慌,就没问题。刘敏说;没事,我不慌,你拉吧。卫士刚一使劲儿,就听刘敏哎呀一声,差一点哭出声来。卫士问刘敏;怎么啦,胳膊受伤啦?刘敏咬着牙说,可能吧,疼得厉害。巴图的卫士急忙喊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喽啰来帮忙,那个下楼罗也真精灵,像猴子一样左窜右跳,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刘敏身边,用事先带来的,专门用来爬山的绳子系在刘敏的腰上,两人慢慢地往下放,终于把刘敏送到了安全地带。
刘敏下山后,左臂已不能动弹,她让巴图的卫士用一小段绳子把自己的左小臂吊起来,疼痛才有所减轻。回到山洞时,通讯员小王一看刘敏受伤了,就跳过来,拉住刘敏的右臂,轻轻的问道;怎么搞的,胳膊咋还受伤了?刘敏说;你先别问了,赶紧把我们采的北豆根送到老乡家,让老乡把药熬好,再送过来。通讯员小王二话没说,拿着药就奔老乡家去了。刘敏用右手挽起自己的左胳膊袖,才看到,左小臂被尖刻的岩石划了个得大口子,不深,刚冒血津儿,但疼得厉害。刘敏在她的药箱里找到了消毒水,简单地为自己的小臂消了毒,用医药纱布包扎好,又用卫士给她的小绳套吊起了左臂,也不休息,就直接进山洞看同志们去了。
话说陈强团长和他的三个弟兄一开始都不能独自喝药,得用人往嘴里灌,时间长了,有了知觉,都能张开嘴自己喝了,意识也开始清醒。陈强团长首先醒来,他看到守在身边的不是别人,正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军医刘敏。眼里不禁泛出了喜悦的泪花。当他看到刘敏的胳膊用绳套吊着时,皱了一下眉头,想要说什么,嘴角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没说出来。而刘敏却不住的流着眼泪,看着陈强团长。眼前的团长比他们分开始瘦多了,夜黑多了。残酷的战斗并没有把他压垮,他仍然带领战士们活动在敌占区里,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员,这才是一个令她敬佩心中偶像。
陈强紧紧地握住刘敏递过来的手,不想松开。她这一段里,也一定吃了不少苦,陈强想。他一直想要说什么,又无法表达,嘴能张开,舌头不听使唤。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相互看着,双方都用心来表达他们想要说的话。山洞的亮光渐渐地暗了下来,说明外面已近黄昏。只听外面有人喊;刘医生,天快黑了,咱们走吧。刘敏应了一声,等一会儿,马上就好。她将嘴移近陈强团长耳边,小声说;暂时不要说话,我现在还没有脱离土匪的限制,不过就要自由了。刘敏又将她的樱桃小嘴移到陈强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小声的轻轻的意味深长的说;我爱你。接着就起身离开了山洞,和巴图的卫士们回到了东山老汉的家里。
巴图要跟共产党走的决定还没有向他的手下公开,就是他手下的几个贴身卫士都不知道他的意图。刘敏担心,一旦向巴图的卫士挑明,眼前这四位病人就是军队的一部分,里边还有一位赫赫有名的民主联军团长,巴图的卫士会怎么想。何况,陈团长他们的武器还在巴图卫士手里,他们会不会先下手,把团长他们控制起来。如果巴图在还好说,关键是巴图不在跟前,他的卫士在这里说了算,她的话他不会听,怎么办?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最后还是决定找陈团长问一问。天一亮,刘敏就收拾好医药箱,告别老乡,直奔鬼愁泉而去。隔壁巴图的卫士早已醒来,一听刘敏的屋子里有动静,就叫醒了其它的小喽啰,悄悄地跟了出去。
陈团长他们四人的状况越来愈好,已能坐起来活动说话。这些动作,外面站岗的小喽啰是不知道的,和小喽啰一起值夜班的通讯员小王早已看在眼里,乐在心上。他多么希望团长他们早一点康复,好让自己早一点归队。巴图的卫士和他的小楼罗们,之所以不敢进到洞里去,是因为军医刘敏事先有交代,洞里的四个人病情很重,可能传染,除了她以外,谁都不准进洞里去,这就给她们秘密谈话创造了条件。陈团长听了军医刘敏的汇报,也觉得问题很严重,如果他们几个被巴图的人控制,对将来争取巴图会带来不利影响。陈团长思索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让这里的老乡跟杂木区区小队联络一下,有了他们的帮助,我们就有了主动权。
刘敏利用给老乡看病的机会,表达了自己的请求,老汉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刘敏一想明天就要行动,心里不免有点紧张。她想把陈团长他们的枪偷出来送回去,无奈巴图的卫士看得太紧,无从下手。她只好装的像没事一样等待明天的到来,可夜里却很难入眠,都快半夜了,联络区小队的老汉还没回来,巴图的卫士已经问老太太好几次了,再不回来,就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正寻思间,院子的门响了,老汉正和站在院子里站岗的小喽啰打招呼,就听站岗的小喽啰喊道;鸟儿归巢喽。意思是外出的人已经回来,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最让巴图卫士担心的时刻终于来临,天亮以后,他没有跟刘敏直接去鬼愁泉,而是在老汉家里盘问老汉,昨晚干什么去了?老汉越解释,巴图的卫士越不相信,最后竟拔出背后的大刀,撂在老汉的脖子上,大声喝道;再不说,我就砍了你的脑袋。吓得老太太赶紧给巴图的卫士磕头作揖,说好话,求匪爷绕她老头子一命。屋里正在闹腾时,就见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闯进屋子里,向巴图的卫士报告;不好了,洞里那四个人活了,把昨夜站岗的那位兄弟和刚进洞的刘大夫给扣在山洞里了,那个跟着刘大夫的小丘八被五花大绑的仍在洞外。巴图的卫士一听情况有变,立即扔下老汉,拎着大砍刀直奔鬼愁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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