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就新职再立新功斩哨兵活禽国军
军医刘敏一听到陈强团长的命令宣布,就傻眼了,回归部队,回到爱人身边的愿望没有了,他感到无比的沮丧,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没有办法,这是命令。他怪陈强团长没事先跟他商量,心里好有个准备,这可倒好,直接宣布命令,没有回旋的余地。不过,她还是想和陈强团长谈谈,自己只是个医生,哪能干好指导员工作。陈强团长也知道军医刘敏和卫生员小王归队心切。但是,新成立的桂子山游击大队需要有一个人做他们的政治工作,而军医刘敏是最好的人选。如果换一个生人去当指导员,人生地不熟,不利于工作的开展。同时留下卫生员小王,一可以为新成立的游击大队的队员们治病换药,二可以帮助刘敏开展工作,保护刘敏的安全。
队伍解散以后,陈强团长特意找刘敏,卫生员小王单独谈话,希望他们端正态度,为大局着想,认真做好这帮土匪的工作。争取把这只新归顺的匪帮锻炼成真正革命军队。陈强团长一再强调,独立团修整以后,很快就会将各地分散的同志们集中起来,也包括你们桂子山游击大队。那时候我们的独立团一定是兵强马壮,人多将广。你们想,我们在一起战斗的时间还会远吗?军医刘敏,卫生员小王通过跟首长谈话,捋顺了思绪,摆正了心态,决心在新的环境里干好革命工作,为党为人民做贡献。陈强团长听了他们俩的表态,也就放心了。不过,陈强团长还是特意嘱咐卫生员小王,说;要好好照顾和保护新任的指导员刘敏同志,你不光是卫生员,你还是她的助手。
陈强团长在和刘敏分开之前,又特意把刘敏叫到跟前,意味深长地对刘敏说;新的队伍不好带,要把困难想得多一些。这支部队成分复杂,肯定有些人不服巴图,会暗地里搞鬼,整垮游击大队。而额尔吉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当说客,说服巴图。这些问题都要装在心里,时时做好准备,应付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陈强说完,又把他那支心爱的小手枪,马牌撸子交给刘敏防身。所谓撸子,中国旧时北方方言对弹匣位于握把内的小手枪的称呼。该种手枪主要为防身自卫设计,枪身较小,便于携带,区别于弹匣与握把分开的驳壳枪(旧称盒子炮)等战斗手枪,所以也成为高级军官与商人的身份象征。
杂木区区小队队长高兵在和陈强团长告别时,顺便讲了一下独立团伤病员在转移途中遭遇袭击的情况,他说具体被袭细节他也不太清楚,等他带领区小队赶来增援时,战斗已经结束,我们掩埋了烈士遗体后,又联合辽东军区特务连的同志们一起去追杀顽匪,在李家寨一带和他们打了一仗,使他们大伤元气,死的死,跑到跑。很遗憾,我们没有及时赶到出事地点,没有给伤病员同志们及时地提供支援,向您表示歉意。陈强团长握着高兵区长的手,说;这不怪你,你们得到的信息太晚了,我代表全团感谢你们。我们一会儿要到那里去侦察一下,周边肯定还有我们的人留下来,我想了解一下随伤病员一起转移的王政委的情况,他至今下落不明。
关于那次独立团伤病员遭土匪袭击一事,军医刘敏已跟陈强团长做了详细汇报,从队伍遭袭击到队伍被打散,到她和卫生员小王被土匪掠走,他都记忆犹新。至于王政委的下落,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警卫员王洪生同志一直跟在王政委身边,战斗打的很激烈,很残酷。陈强团长断定,王政委一定还活着,他到底是被土匪抓去了还是突围到什么地方隐蔽起来总该有个下落,他一定要找到他这位老搭档老战友政老委王岩同志。告别了杂木区区小队,告别了新成立的桂子山游击大队,陈强团长一行四人向李家寨方向走去,他要到那里去探个究竟。正走时,飞刀刘突然响起了大李,跟团长说;团长,大李都这么长时间了咋还不来跟咱联络啊。
一提起大李,陈强团长也觉得蹊跷,这么多天了,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一直惦念他的部下大李同志。这个大李,还有其它跟着他的三位兄弟,都是团里的特技能手。大李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一挺轻机枪在他手里轻如鸿毛,抢打的也准,百发百中,人称机枪神射手。他们都是各连的骨干,为了隐蔽部队,精华战斗力,他才从各连班长以上的干部中挑选了四位助手外出活动。他带的这四位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经过无数次大小战斗,都没有伤到他们一根毫毛。他不相信大李会有什么意外,而且一个人活动会更隐蔽,更灵活。事实上也是如此,凭大李的机制灵活和勇猛顽强的斗志,化解一个意外是没问题的。
话说大李在大榆树上做好了战斗准备,他想,那个哨兵在树下看看大榆树的树根和树干可以,他可能还有一份生存的希望。如果那个哨兵向上看,就会发现有人藏在树上,就会大喊大叫,或要动枪动炮,那个时候大李绝不会让他多活一秒钟,一定要让他不声不息地死去。大李是这么想的,那个哨兵也正在按他的思路去行动。他端着枪观察了一会儿大榆树的底部,既榆树的基干部位,黑黑的树皮,包裹着有成人腰粗的树干,成群的蚂蚁在树皮的缝隙间爬上爬下。这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他只是无聊才来看看大树的模样,他没有想到树上还会蹲着个人,在上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当他一抬头时,一个黑影迅速从树上飘下来,结束了这个哨兵的性命。
大李用短刀瞬间杀了那个哨兵以后,他从背上取下机关枪,快速地奔到还在睡大觉的那几个国军士兵跟前,把他们架在一起的步枪轻轻地提过来,放在他们拿不到的地方。他没有喊醒他们,怕惊着周围其他的国民党巡逻队。他只是用脚挨个踢他们。谁被踢醒了,大李就用左手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虚字,示意他们不要说话。那几个国民党士兵被大李踢醒后,看大李的架势,也真的不敢做声。大李的右手端着机关枪,国军士兵都知道,那可不是吃素的,响起来是连发,会死人的。他们乖乖的举起了双手,就地被擒。大李把他们一个个捆好,嘴用他们脚上穿的袜子塞好。把步枪的大栓卸下来放在自己的子弹代里,枪给他们背着。
就这样,大李押着五个国民党俘虏,沿着深沟小路向东南,杂木区方向前进。它很熟悉这一代地形,他跟陈团长外出执行任务时,没少在这一带活动,有些山貌地形他了如指掌。他清楚地记得,那次执行任务所遇的险境,他现在还记忆犹新,不曾忘记。由于主力部队缺乏弹药,没地方补给,只好到敌占区去想办法。于是陈强团长带着他们四个人来到了杂木区国民党驻军某团驻地,化装成国民党巡逻小队,进入营区,弄得弹药后,他们以护送军事装备为由混出营地。就在他们快要脱离敌人营地时被敌人发现,他们迅速藏好刚弄来的武器弹药,躲进深山。陈强团长带着他们四人在这一带与敌人周旋了三天三夜,最后终于摆脱敌人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大李知道,再往前走就是兔儿嘴了,那里经常有小股土匪活动。他不得不加倍小心,谨慎行动,以防被土匪突然袭击。正想着,突然从他们左边的蒿草丛中传来两声枪响,接着,就听有人高声喊道;过路的,快留下买路钱,不然要你们的性命。大李一看不好,遇到山匪了,他急命五个俘虏拐向一个小山丘,那里树多林密,易守难攻。他小声的对五个俘虏说;你们听着,这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山匪,杀人如踩蚂蚁,他们得不到钱,我们一个都活不成。几个国民党俘虏也知道这一带土匪的厉害,都齐刷刷地点头同意,意思是;我们听你的,你说怎地就怎地。大李把他们带到一个隐蔽之处躲起来,自己找一个便于观察山匪的地形上架起机关枪,没容分说就向山匪方向打了两个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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