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陪战友山沟疗伤遇知心情定终身,
晚上大兰子回到家里,一边帮妈妈干活,一边哼着小曲。弄得兰子妈莫名其妙,心想,这孩子今天怎么了,这么高兴,莫非有对象了?等收拾完桌子,兰子妈让大兰子坐下,问大兰子;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高兴。大兰子双手摆弄着她黑黑的长长的马尾辫,笑着看着她的妈妈,头又故意扭过去,说;‘不告诉你。大兰子妈假装生气的说;瞧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跟妈说吗?在她的四个个孩子里,它最关心的是大兰子的婚事。在过这个年,大兰子就二十七岁了,眼瞅着岁数越来越大,就是不张罗搞对象。邻里给她介绍几个后生,她都不同意。在农村,哪有这么大的姑娘不出嫁的,她不闲丑,妈还闲磕碜呢。
大兰子可不管这个,她经常到区里县里开会,学习了很多新东西,接触了很多新事物。那些从南方来的大姐姐们穿着军装,说着南方话,既帅又漂亮。她们思想解放,自由恋爱的思维感染了大兰子。受时代的熏陶,大兰子也不甘示弱,努力学文化课,不会就到区里去问。九区马科政委,温策区长,区小队文化教员赵洁都给她上过文化课。大兰子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区长温策的。一开始温策并没有注意到大篮子的变化,只是在他跟大兰子谈工作或教她学文化时,温策总是发现大兰子总是长时间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他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问大兰子;我说错了什么吗?大兰子摇摇头,笑着说;没有,讲的很好。
文化教员,三十五岁的赵洁,大温策三岁,知识分子出身,戴着眼镜,虽然个子不高,但显得文雅而秀气。她也喜欢温策,却从不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暗地爱着温策。当温策问赵洁,我给大兰子补习文化课,她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呐?是我长得特殊,还是说错了什么?赵洁说;你们这些男子汉太粗心了。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当一个女人经常关注一个男人时,说明那个女人可能爱上那个男人了。至于大兰子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自己琢磨去吧。温策历来尊敬赵洁这个大姐,有什么事情都愿意找赵洁商量,他唯独没有想到区小队的文化教员,他尊敬的的赵姐也是那么的爱她。经赵洁这么一说,温策才开始注意起大兰子来。
一个人要是粗心大意,女人对他的爱他是看不出来的。当他也注意到爱他的那个女人时,他才发现这个大兰子真的很美,很标致。从她积极上进,热爱党热爱人民,热爱他的家乡,热爱他的工作来看,她就值得他爱。从此他就把这个姑娘放在心里安顿下来。他要爱她,爱到革命胜利。但是,随着斗争的继续,残酷的现实使得他无法像大学校园里那样浪漫滴谈一回恋爱。这里既没有卿卿我我的机会,也没有秘密私语的空间。他们只能在繁忙的工作中相逢,在休息的空隙中道一声挂念。这就是温策和大兰子之间的恋爱,这就是在解放战争时期参加革命工作的革命青年的恋爱。他们的爱情是高贵的,革命虽然有牺牲,但革命之中的爱情之火却不会熄灭。
快睡觉时,大兰子侧身躺在在妈妈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抚着妈妈的头发说;妈妈;你看温策这个人怎么样?大兰子妈被问得莫名其妙,说;温策,谁是温策大兰子说;就是咱们九区的温区长啊。大兰子妈说;傻孩子,温策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没礼貌,应该叫温区长。大兰子马上说;行行,听你的,叫温区长。那你看温区长这个人怎样
大兰子妈沉思了一会儿,说;温区长这个人好,长得也帅,工作认真,是咱老百姓喜欢的好干部。大兰子说;他就没一点毛病吗?大兰子妈奇怪地问大兰子;这孩子,怎么挑起区长的毛病来了。你说他有毛病吗?大兰子忙说;没有没有,我跟你开玩笑。过了一会儿,大兰子又悄悄地问妈妈;您看他做你的女婿行吗?
大兰子妈一听大兰子要让温区长做他的女婿,惊得坐了起来。问大兰子;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大兰子说;妈妈,这事儿能开玩笑嘛,我是说真的,你看他够不够格做您的女婿。大兰子妈沉思了片刻,说;那可是个大官,咱能高攀的起吗?大兰子说;在革命队伍里,不分职务高低,恋爱是平等的。大兰子妈说;光你说不行,我还得找人纺纺,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大兰子说;妈。我们是自由恋爱,没那些说到。大兰子妈坚持说;姑娘家嫁人,不能你自己说了算,想嫁就嫁,得有媒人从中说合,还得定亲请客,找你七叔八姨来做见证。你以为这么简单,跟妈说一声就把你嫁啦,没那么容易。
两天以后,大兰子陪着她妈妈去东沟看望丁区长。这时的丁区长已能站起来走动,看大兰子和她妈妈来了,就接过他们手里的柳筐,放在石登上,说;大妈,有大兰子来送吃的就行了,怎能劳驾您老人家来这里啊?大兰子妈说;都好几天了,早就该来看看你了,没成想好的这么快。窝棚外面,小郑、大刘、张洪山在吃大兰子他们送来的荞面饺子,温策依然和大兰子在另一边闲聊。丁晓杰看了一眼大兰子妈妈,又往温策那边看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跟大兰子妈说;他们好不容易碰到一起,让他们唠一会儿吧。大兰子妈说;丁区长,我还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丁晓杰问兰子妈;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忙。
兰子妈说;按农村的老习惯,两人处对象得有媒人牵线搭桥,我看你正适合这个角色。丁晓杰高兴地说;行啊,大妈,你信的着我吗?我现在就去问。兰子妈急忙拦住丁晓杰,说;看你就是个急脾气,不忙。等我们下山后你再问,如果行的话,咱就找个日子把亲定下来,你看行吗?丁晓杰高兴的说;行,大妈,我看就这么办,温策这边交给我了,你放心吧。兰子和她妈下山了,兰子看妈妈一脸得意的样子,就问妈妈;妈妈,您和丁区长谈了些什么啊,唠了好长时间。兰子妈说;我唠的时间长吗?不知道谁连饭都不让人家吃,唠起来没完没了,我都要下山了,还在唠。大兰子亲昵地说;妈妈,不要笑话人家啦,您恋爱时不也这样吗?兰子妈没有作声,她没有恋爱过。
丁晓杰吃过饭,精神了许多。看温策吃饭时,饺子已经凉了。丁晓杰故意问温策;吃饭时你不来,凉了才来吃,不怕肚子疼吗?温彻说;不怕,革命战士就得有这个肚子,凉热都不怕。丁晓杰问温策;你和大兰子见面就唠,哪来那么多磕啊?我跟你说奥,革命战士不准随便搞对象,你知道吗?温策说;只是谈谈,还没确定。丁晓杰说;什么没确定,你说心里话,你到底爱不爱大兰子?温策说;爱呀。丁晓杰又问;爱到什么程度,可以马上结婚吗?温策迟疑了一下,说;可以,得请示组织决定。丁晓杰斩钉截铁地说;不用了,战争时期,另类另办。今天我说了算,先给你们俩定亲,等以后请示上级再确定结婚事宜。说完话,丁晓杰就和小郑下山去了。
丁晓杰在荒地村东沟疗伤一事,只有村里老康家的人知道,对村里其他人保密。所以,丁晓杰下山也只能在夜里去康家。康老汉举得奇怪,这丁小杰不在山上养病,下山干什么?直到兰子妈向康老汉说明了原委,老汉才如梦初醒,举得这是个好事,大喜事。他感谢丁区长带着病伤,夜里来做说客,他和兰子妈都没意见。关于订婚的事,为了保密起见,丁晓杰建议不要在村里举行,就在东沟的窝棚里进行。丁晓杰说;这有点难为大兰子了,希望大兰子能够理解。这时,大兰子从里屋出来,说;爹,妈,订婚只是一个形式,在哪都行,我不介意。兰子妈难过地说;闺女啊,咱家也是个大户,不想让你受委屈啊。既然你自己愿意,妈和你爹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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