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摸情况村外扎营救村长山虎逞威
在荒地村东山沟陈强团长与躲在山里的康恩良一伙人相遇。因为怕国民党抓壮丁几个人一直没有回村康恩良告诉陈团长他的弟弟康恩好昨天夜里已潜回到村子里等探明情况后再回来秉报。陈强团长说;“恩良同志以后不要再叫我的官街我已改名为陈山虎咱们的老板是八路军对外称八爷。你没看我们都穿着便衣吗”“可不是吗”康恩良接着说“刚一看见你们我还以为是碰上土匪了呢可把我们吓坏了”。“你们又没钱又不是女人怕什么”战士大李笑着说。“那揍我们一顿也犯不上啊”民兵刘小二说。康恩良说;国军、土匪,最好哪一个都不要碰上,咱们还是小心点吧。
陈团长打开地图看了一会儿说“这样吧咱们先在这里等一等等康恩好同志好回来再决定下一步行动”。于是康恩良几个人又帮助陈团长他们用树棵子搭了一个临时窝棚他们边休息边等待着山下的情况。临时搭的窝棚只能简单的遮阳避雨,却不能去除秋天带来的寒意。由于几天的奔波,陈强团长他们体力透支,早该好好的休息一下。由于天冷,几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利用人身的体温来互相御寒。小窝棚里的温度似乎没什么变化,但陈团长他们睡得很香,很甜。因为,这里有民兵同志为他们警械,为他们站岗瞭望,他们可以真正滴好好滴休息一下了。
人一上了岁数就睡得少觉也轻。下半夜一点多钟康老汉听见有人敲门敲门声不是很大刚能听得见便起身向屋外走去。在挨近外屋门时康老汉小声地问;“谁呀半夜三更的有什么事吗”“爸,是我,康恩好”。康恩好小声地回说。康老汉赶紧拉开门划儿把门开开康恩好向猴子一样钻了进来。二人摸黑进屋康恩好屁呼还没沾到炕沿上就把嘴贴到康老汉耳边小声地说;“爸有吃的吗”康老汉说;“有,你等着”就又摸黑来到外屋地小心地掀起锅盖拿了几个地瓜进来。康恩好已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抓起一个地瓜就往嘴里塞两排牙还没嚼几下就被嗓子眼儿抢去了。
康恩好太饿了,几天没吃东西,见到地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噎的他直哏喽,半天喘不过气来。康老汉又急忙上外屋地擓了一瓢水进来递给康恩好说“慢点吃看把你噎的”。康恩好刚要喝水就听见他妈问他;“是二回来了吧”“是我,妈,你咋醒了呢”“这几天我一直在掂念你们觉也睡不实成听你俩说话就醒了呗,你大哥他们呢”“他们在山上都挺好”。“你还是快吃点动西回山上去吧等咱这儿消停了你们再回来”妈妈担心地说。“怎地了咱村发生什么事了吗”康恩好之所以如此提问想借此机会顺便了解一下村里的敌情,回去向哥哥交差。
康老汉接过话茬说;“有啊,国民党留守的一个排昨天把村长刘铁山抓到康庄子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怎样了呢”。“国民党刚走乡保安队就来了把你二大爷家两头牛也给拉走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恩好妈也跟着生气地说。
远处传来了狗叫声康恩好赶紧收拾东西把地瓜包米面馍胡乱地堆在一起用衣服包好背在身上。小声地说’爸妈我走了,你们二老也要注意安全”。康老汉和恩好的妈妈异口同声地说;“走吧快走吧,路上小心,出门时别让人看见”。门开处康恩好蹿出屋外消失在夜色中。康老汉家又恢复了平静,康老汉两口子却又多了一块心病。
自从国军进村以后,康老汉的两个儿子就一直在山上躲着,吃在山上,睡在山上。两个儿子都是老两口的心头肉,担心挂念很正常。这年头,国军八路军转着圈的来,弄得你蒙头转向。尤其是康老汉的妻子,康恩好的妈妈,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老爱从表面上看问题。他老爱跟老头子念叨;“都说八路军主义好,是人民的军队,是劳苦大众的军队,为老百姓打天下。你看他们多穷啊,衣服破,枪也破,怎么打天下?你看人家国军,穿的新式衣服,嘎嘎新的武器,一瞅着就洋气”。康老汉总是耐心地开导她,给他讲一些简单的革命道理。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
早上三点多钟正是黎明前夜,天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陈强团长命令其他三人在村外警械,自己带着战士旋风腿小周,悄悄地摸进了康庄子村。以前,陈强团长,来过这个子村儿,对村里的地形地貌比较熟悉。作为一个军事指挥员,走到哪里,首先要观察的是周围的环境,哪里可以用兵,哪里可以隐蔽。任何一次行动,没有一个详细的情报汇总,没有一个详细的周密的计划,实施起来就会打折扣,成功的概率将会缩小。陈强团长是一位胆大心细的军事指挥员,它不仅有战场上的指挥经验,也有敌后斗争的辉煌经历,对解救荒地村村长一事,不过是小菜一碟。
在村头,陈强团长和小周蹲在一家墙角的边上,借着夜色,悄悄地观察村里的动静。两个国民党哨兵背着枪在村口来回地溜达,担任流动警械任务。小周起身要对两个国军流动哨动手,被团长拉住,示意他在观察一下,看看周围是否还放有暗哨。俗话说,明稍好躲,暗哨难防,这是夜袭必备的经验。通过两个国军哨兵的对话,他们知道这里没有暗哨,就放心了。于是,他们对国军住康庄村村口的流动哨作了安排,陈团长对付前面的大个子,小周对付后面买的瘦子。两人像夜里的猛虎,一下子扑到两个哨兵跟前,两个哨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束手就擒,做了共军的俘虏。
村头放哨的两个国民党士兵已被摸掉困了起来,小周脱下两个俘虏的袜子,塞到他们的嘴里,再给他们穿上鞋,命令他们站起来,带他们去找他们的长官。在俘虏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拘押村长刘铁山的驻地文家大院。他们摸糊地看到在大门外的碾盘上绑着一个人那可能就是刘铁山了。碾盘边上有一个国民党兵端着枪站在那里可能是专门看押刘铁山的。大门口还站着一个背枪的哨兵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十步左右。陈团长抓起俘虏的步枪向门口的哨位走去。那哨兵见有人来赶紧把背上的枪端在手上低声喝问;“什么人口令”“山羊”陈团长一边向前走一边回答口令。
那哨兵一看对方答对了口令便放松了警惕,放下端起的步枪。这时,来人已近眼前,说时迟那时快国民党哨兵的枪已被陈团长拿下人也被放倒。看押刘铁山的国民党兵一看情势不对刚要举枪射击只见战士小周向猴子一样窜了过去右拳猛击对方的下巴,趁哨兵还没反应过来时,左小臂夹住国民党兵的脖子来一个标准的锁喉。右小腿扁踹敌腿弯准备将其制服。没想到那个哨兵有两下子,居然脱离擒拿,开始反击,小周一个旋风踢,将其踢倒,绑了起来。陈团长命小周将俘虏捆好嘴里塞上东西绑在碾盘边解下刘铁山撤出村外。陈团长自己则一手提一个闯进了敌人睡觉的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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