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为雪恨痛歼顽匪欲突围放火逃命
匪首鄂尔吉带着六十多人袭击了我伤员部队他们一会儿用枪作战一会儿骑着马用树丛作掩护分散着向我伤员部队发起冲锋。他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负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二十多人死在战场上十多人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回到李家寨后王二混免不了要杀猪宰羊庆贺土匪归来。酒席上鄂尔吉有些懊恼他怪二头领不讲究,仗打完了人也没了。缺了老二喝起酒来都没兴趣。他命小的们去三十里外的大榆树送信让老五带着人马来喝酒祝兴。
山路上二十匹马驮着二十个土匪八十只马蹄子踏着一条烟龙飞一般地向李家寨奔来。这就是马匪,额尔吉的把兄弟老五的队伍。
王二混家院子大除了几个头领们在屋子里喝酒外其余的人都在外面坐席。老五的马队一来大院里更加热闹起来人嚷马嘶,喊叫声一片。碗与碗的撞击声行令猜拳的喊叫声一呛高过一呛。直到李家寨后山响起枪声匪徒们才从酒中醒来他们赶紧抓起枪垛到墙脚里胡乱地向山上回了几枪。有几个胆大的土匪居然露出头来以墙体作掩护向山上还击结果被山上的机关枪打的缩了回去。李家寨虽然是个大寨子,却是依山而建。王二混子家的后院就和山体紧挨着。在山上向王二混子的院子里打枪能起到压制的作用,而院子里向外,向山上打枪就显得很被动,枪还没探出墙头,就被山上的人发现,打了回去。
屋子里鄂尔吉正在问老三“这一带除了一个共军区小队外没有别的部队,是谁呀敢来惹咱们”“我看区小队不敢碰咱们他们没有机关枪。别在是碰到共军的大部队了吧”老三也在有点疑问地说。“别他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部队有什么了不起我去收拾他们”老五说完拔出手枪就要出屋被老大鄂尔吉喊了回来。“老五不要莽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走他娘的。”几个头领用脚揣开后窗户跳出屋外鄂尔吉命几个手下向墙外扔火把,不一会儿墙外的柴草着起火来。滚滚浓烟罩住了后山罩住了王二混的四合院。鄂尔吉带着马队借着滚滚的浓烟冲出王家大院冲出了李家寨村。
当鄂尔吉的马队来到村西沙岗子附近时迎头又响起了枪声,枪声里还夹杂着机关枪的吼叫声。跑在前面的几个土匪被立马干掉吓得后边的土匪们赶紧勒缰调头向村南二道沟跑去。这时的鄂尔吉才确信遇到了共军的大部队他不得不放弃走大路的计划改走小路二道沟。进入沟口后后面已没有了枪声鄂尔吉断定自己的马队已甩掉了共军的追杀就命匪徒们放慢了马的脚步。昨天在沙瑜坨一仗,他损失不少兄弟,收获却不大,没抢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光为兄弟们报仇得罪共产党有点不值。很明显,这是找他算账来了。俗话说来者不善,他必须想办法脱离共军的追击,逃脱就是胜利。
二道沟位于李家寨东南方距李家寨二里地距沙岗子不到一华里。二道沟沟长五华里,出沟向西走是匪帮老五的落脚地大榆树村。向东南是另一帮马匪活动的地方颚尔吉轻易不去和他们联络他深知那里的匪首乌力塔凶狠残暴心胸狭窄和一般人处不来。那还是在草原时期鄂尔吉和乌力塔共事一个牧羊主因鄂尔吉能干又很有头脑深得牧羊主的信任。这就得罪了乌力塔他从此怀恨在心。正当颚尔吉想着往事的时侯二道沟两边山上突然响起了枪声匪徒们立马大乱,向没头的苍蝇,左右奔突,因二道沟沟深路窄不适应土匪纵马奔袭鄂尔吉命令匪徒们下马作战。
众匪徒一边将马拉进路沟两边的树丛里一边找好位子向山上还击。战斗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多钟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山上的部队不急于向山下冲锋他们知道山沟里草深林密土匪们不仅刀狠枪法也准。谁露面谁就暴露了自己谁就有可能被消灭而山下的土匪更不敢向山上突击他们知道以下犯上历来没有好下场。在山上围猎的是张连长的部队,他们以为二道沟里的马匪听到枪声,会像沟外强行冲击,突出去。他们好在山上以逸待劳,一顿的投掷就可以让马匪人仰马翻,损失惨重。可是,狡猾的马匪避开了成队冲击短处,居然跟山上的部队耗起时间来。
颚尔吉曾每次只派少数人试探性地向沟南口突围几次都没有成功。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消灭在这里他又不好意识拉下脸来往空中放烟弹向乌力塔求援这样会使他很没面子。他知道深夜里有机会突围。但是人能出去马出不去因为马的目标太大很容易发出响声。马匪要是没有了马他就会失去游击优势很不利于以后的活动。颚尔吉决心想出办法在天黑前突围出去。老五和乌力塔有点交情他深信乌力塔不会不管他们。他力劝鳄尔吉赶快派兵求援或放烟弹求救鄂尔吉死活不松口。气得老五直垛脚再这样下去会全军覆灭。既然老大太固执,老五只好回头找他的兄弟们商量去了。
鄂尔吉在李家寨一带活动时曾经有几次从二道沟路过知道沟里的地理情况。他看见一个马匪一边向山上打枪一边抽烟使他来了灵感。他猫着腰走到老三那里说“老三派几个弟兄拉开距离分别向山上防火烧他个娘养的。”老三疑惑地说;“这青深墨棵的火好点吗”“你傻呀”鄂尔吉急了,说;“找点干柴一引不就着了吗”“是大哥”老三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二道沟底前后二里多地分别冒起了浓烟继而火光出现。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二道沟被黑黑的浓烟拢罩。二道沟底,马的嘶鸣声,人的喊叫声不绝于耳。随即人和马肉被烧焦的糊臭烟味也向山上飘去。
山上的枪声减弱了。鄂尔吉一看时机已到即刻命令众土匪“上马跟着我冲出去”。大黑马在鄂尔吉双脚的催促下撕鸣着剑一般地向沟南口奔去。他的几个小喽啰骑着马,捂着嘴,在火和烟的熏烤下,拼命地跟在额尔吉身后,向沟口冲去。有时候,前边的一匹马摔得倒在地上,后面的马匪不顾兄弟们的情分,提起马缰纵身从同伴的身上越过去。在马蹄的践踏下,可怜那个绊倒的马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一命呜呼了。浓烟下山上的枪声又密集起来。沟底马为了逃命狂奔。人为了逃命冒火夺路。众土匪有的被枪打死有的被火烧死有的被马踏死。逃命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令张连长没有想到是,敌人居然用了放火的方式实施突围,这一招的确很阴毒。因为大火的趋势是向山上发展,浓浓的黑烟和热浪也在向上面熏烤。这样一来,山上的人反而受其害,处于了被动地位。为了稳住战局,张连长命令部队脱离熏烤区,一边向沟里打枪,一边向沟口移动。防止马匪狗急跳墙,集中力量向沟口突击。额尔吉带着他的部下向疯了一样,冲向沟口。虽然他们受到了顽强的阻击,但还是有些马匪冲出沟口,逃了出去。山上的人的确不好受人被火烤着,被烟呛着还得盯着沟底下的土匪防止其跑掉,还得看着点沟底下的火别蹿上来防止人被烧着。战斗因火而变味儿因火而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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