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看娇妻情意缠绵思战友归心式箭
当刘嫂拿着张娇燕的手枪快步回到院子里时她发现女军医正在披头散发地站在一旁一边用双手向中间拉拽被鄂海撕开了的上衣一边用双眼怒视着鄂海鄂海用左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左眼站在离女军医不远处等着巴图训话巴图的右手里还拿着手枪气呼呼地瞪着鄂海不知说啥好
刚才那两枪就是巴图打的巴图牵着马快走到院大门时猛然发现鄂海骑在女军医身上扬起纂着一把剪刀的右臂正要向下刺去便急忙掏出手枪向空中打了一枪这一枪并没有震住鄂海他纂剪刀的手只是犹豫了一下,又快速地向下落去巴图一看不好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巴图右手一抬随着第二声枪响鄂海右手里的剪刀被击落在地巴图走向前去一脚将骑在女军医身上的鄂海踹了下去并骂道狗东西为什要杀我请来的医生鄂海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刘嫂发现背对着她站着的竟是巴图她赶紧将枪别在自己的腰间跟老爷说话巴老爷您回来啦巴图听后边有人说话知是刘嫂的声音便回过头来问刘嫂燕子呢刘嫂说我陪她在河边散步听这里有枪声我就先过来了燕子能走了吗能走了多亏这位女大夫巴图一听娇燕能走了喜出望外嘱咐刘嫂去给那个狗东西包扎一下说完他就拔脚向院外的小河边奔去
张娇燕独自做在水塘边的石头上,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拿着一根柳条枝在水里来回的划动着。漆黑的长发,一部分披在脑后,一部分散在左耳边,美丽的身影映在水塘里。这真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竟然惊呆了呱呱叫的青蛙,池塘边瞬间不再喧嚣。好色的鱼儿们不断地在娇艳的影子上面游来游去,都企图多看一眼这个美人的容颜。微风吹来,池塘里的水荡起了无数条波纹,几只蜻蜓在水面上飞来飞去,一会儿冲向水面吻一下池水泛起的波纹,一会儿飞向高处,和它们的姐们们相互戏耍。
巴图悄悄的来到他的娇妻身后,他的脚步是那么的轻盈,那么的小心,连一只蚂蚁都不曾惊动,深怕惊着了他爱妻的遐想。巴图太爱他的妻子,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几乎像粘糕一样黏在妻子的身边,保护她,爱她。不让她有一点委屈。只要是妻子的吩咐,他没有不答应不完成的。尤其是这次娇艳得了重病,他心疼的不得了,到处请大夫,到处陶登偏方,恨不得妻子的病一下子好起来,可是他想尽了办法也没见妻子的病有所好转。幸亏掠来了刘军医,才使她的病情有了起色。巴图很感谢刘军医的为人,也很感谢刘军医的医疗技术,要不是有刘军医的治疗,妻子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当巴图快到妻子跟前时,悄悄滴脱下套在衣服外面的皮马甲,轻轻滴披在妻子张娇艳身上。这时的娇艳才发现是他的土匪丈夫回来了,有气无力的问巴图;啥时回来的,吃饭了吗?巴图蹲在妻子身边,双手扶着妻子的肩膀,说;还没吃,一听说你好点了,我就高兴的不得了,来看你比啥都重要。娇艳瞅了一眼巴图,带着埋怨的口气,说;身体好比啥都重要,你还是先去吃饭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出屋了,想在这里透透气。巴图用右手捋了一下遮挡在娇艳前额的头发,轻声地说;我先不吃了,陪你在这儿做一会儿。
巴图在池边找一块大石头,搬到妻子娇艳身边,坐下来,给她讲述这次出去都干了什么,遇到了哪些险事,又是如何化解的。说到高兴处,又情不自禁地捡起一个小石块扔进池塘里,石头落处,溅起了无数个圆形的波环。波环由小到大,逐渐的向外扩散,惊散的鱼儿迅速游向池边,又飞快地从两人的眼前消失。娇艳将头埋在巴图的怀里,眼睛望着巴图,问;图,你们的头儿最近对你怎样?还像以前那样信任你吗?这句话提醒了巴图,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本来就很红黑的脸一下子成了酱茄子色,气气地说道:他对我不好又怎么样,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娇艳很了解自己的丈夫,胸怀大气,不拘小节。可额尔吉不同,他不仅心胸狭窄,而且阴险狡诈,加之他手下小人多,大事干不来,小事又不做,整天在大头领面前虚头巴脑,出坏主意。要不是她多次提醒,巴图早就被额尔吉手下的那帮三孙子们陷害了。娇艳看着巴图的眼睛,说;你们俩之间不是谁怕谁的问题,他毕竟是大头领,一旦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他会轻饶你吗?巴图瞪着眼睛说;不饶我又怎么样?顶多跟他拼了。停了一会儿,巴图又说;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跟他掰脸了。娇艳看时机已到,就小声的跟把图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离开那个混蛋。
巴图问妻子;什么办法,要有好去处,我肯定要离开那个王八犊子。娇艳眉头一皱,温怒地说;看,又骂人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巴图赶紧向妻子道歉,连忙说;在杆子里骂习惯了,这不,顺嘴就溜达出来了。下回一定改,起码在你面前保证不骂人。娇艳笑了,用手指头点了一下巴图的额头,说;你都说多少遍了,还不是这个臭德行,骂就骂吧,也不是骂我。巴图赶紧接过话头,讨好地说;谢谢你原谅我,我尽量在你面前不骂人就是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离开那个混蛋,那我们要去哪里啊娇艳向后坡上指了指,说;那个人,就是给我治病那个人,不仅能治我的病,也能治你的病。
巴图说;你竟胡咧咧,我哪有什么病?娇艳看丈夫不知就里莫名其妙,心里暗笑,说;你没病,身体好好还不行啊?我是说那个人会治你的心病。心病?我有什么心病?巴图狡辩道。娇艳耐心的问巴图,说;你不是想离开额尔吉吗?不知道去哪里吗?这是不是你的心病?喔,算是吧。巴图似乎明白了娇艳的意思,承认自己对未来确实缺乏考量,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然妻子娇艳说了,不让自己再跟额尔吉干下去,那就趁早想办法离开他。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一个女军医,能有什么能耐,能给人看病就不错了,还能给人指点方向?巴图还是有点持怀疑的态度,不相信女医生。
女军医刘敏在坡上看巴图和娇艳在池塘边卿卿我我,不知道他们聊什么,心里也多少泛起了一点醋意。她想,这时候,要是团长陈强在该多好啊,分开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刘敏不仅挂念着自己的爱人,也挂念着他的政委,他的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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