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寻伤兵山虎南下过险关以脸代掌
小清子把信送到村东头老张家后参家会议的人员赶紧把事先预备好的国民党军服穿上顶着大雨向东走去。经过两户人家再往前走,他们就到了村外。透过雨层陈团长看见前面山坡上有不少国民党兵在那儿守着,有的披着雨衣端着枪在那儿来回游动,有的趴在泥泞的山坡上等待共军出现。他命大家停下来说“前边有敌人”温策问陈团长“怎么办是冲过去还是从别的地方娆过去”陈团长说“我们哪也不去就在那个土坎上面向村子趴在那儿让敌人误以为我们也是包围该村的国民党部队。过一会他们就要挨门逐户地进村搜查那个时候我们再趁机撤出去。
开始搜查了一队国民党士兵从陈团长他们身边走过一位国民党军官看见土坎上还有人没动便停下来冲这边喊“我们要进村搜查了你们是那部分的赶紧跟上。”喊完他就追前边的部队去了。陈团长看敌人已在雨中消失便命大伙向外撤刚走出五十多米前边又传来了喊声“站住什么人”陈团长料到前面还会有人把守但人不一定很多,便边走边回答“我们是特务营的在追一个分子你们看见没”国民党士兵刚回答完“没看见”陈团长一行十几人已近跟前大家亮出武器将在此地负责外围守卫的一个班的国民党士兵缴了械。在大雨中陈团长他们押着俘虏安全地跳出了国民党的包围圈。
原来汤玉虎的搜索队在山里接到特情报告说分子在老台子一带活动频繁可能要招开一个重要会议。于是汤玉虎连夜顶雨往回赶。他们走的是当铺屯南路从松山铺长寨子一线过来的快到丁小杰留下哨位那个地方时因道路被雨水冲出一条沟来人跨不过去汤玉虎命士兵到包米地里抱几捆包米杆来垫路。正好把那个已经睡着了的八区区小队队员抓获经汤玉虎连审带揍逼出了我山区地下党要在当铺屯招开会议的情报。于是汤玉虎命他的加强连冒着大雨趟过滚滚而过的巨流河迅速包围了当铺屯。因汤玉虎不知道分子在谁家开会所以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钟才进村搜查结果他们还是扑了个空。
天晴以后的第二天上午在地委留守处负责人文刚同志主持下他们在一大山沟里结束了会议。文刚二人还是座着温策的大马车回到了铁岭东区。陈强团长在于八区区长丁小杰闲唠时得知抚顺杂木区区小队队长高兵可能知道一些他的伤员部队的情况。于是他决定带着大刘等四人到抚顺杂木区去一趟他要到那一带去寻找他伤员部队。秋夜漆黑山路上走着五个国民党军人。四个士兵一位军官。四个士兵里,三人背着青一色的美式一人背着花式机关枪,那位长官挎的是一把镜面匣子炮,威风凛凛地走在弯弯的山路上。快到鸡冠豸山地段时五个人从山路上下来走上了通往冠豸山的大路。
这几个人既不是国民党巡逻队也不是几个没事干的国民党散兵游勇。而是我党在铁岭东部山区一带活动的独立团为首的是独立团团长陈强其他四人还是常跟陈团长一起执行任务的大刘大李小李和小周。要到抚顺杂木区去必须经过国民党冠豸山防区。在路过冠豸山北道口哨所时两个国民党哨兵拦住了他们。在岗楼探照灯的照射下敌哨兵很认真地检查了陈强团长的证件。证件上写着国民党二零b师特务营付营长马彪。证件上的照片和陈强团长的模样基本上差不多黑灯瞎火的再细看长官就要急眼了。对敌哨兵来说检查这样的证件早已是习以为常
在国民党部队里官大一品压死人你要是对人家多啰唆两句轻者挨一顿臭骂重者给你两巴掌。本来严格盘查是一种责任心的表现,他们的长官却不这么认为。除了新来的士兵不知深浅捡两个巴掌或挨几句臭骂外老兵们都有教训不干那傻事儿。于是他们打开栅栏向长官敬礼允许陈强等人进入防区。陈强团长的证件可不是伪造的它绝对是真的。它就是国民党二零b师特务营付营长马彪的证件那马彪可不是一般人武艺好枪打的准办事精明果断这样一个人却把他的一个重要的证件落在了陈强团长的手里大李问陈团长“首长你怎么有国民党军官的证件呢该不是假的吧”
陈团长说“小鬼不要乱说这是军事秘密。不过这个证件确实有一段离奇的故事等有功夫我再讲给你们听。”冠豸山这么大的一个屯子看不见一点灯光也没有一声狗叫。可见在国民党的统治下这里老百姓是多么的不自由。大路上国民党的巡逻队一会儿一过。在黑黑的夜幕下仍能模糊地看见离道边不远处停放着国民党的军车一辆辆整齐地排在一片平地上。车上面用棚布盖着可能装着重要的军用物资。在一拐弯处他们躲过了敌人的巡逻队几个人蹲在一个长满蒿草的土坑里潜伏下来。陈团长说“你们不要动我上停车场去看看车上装的是什么”说完他就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团长才回来,说“好了咱们走吧”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陈团长他们来到了冠豸山下。他决定上山走山路。因为在白天在国民党防区常于敌人碰面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再说他已在国民党军车上作了手脚一但事发敌人会排查的更严更认真。他倒不是怕麻烦怕出事儿。到敌占区去执行任务也不是一两回了每次遇险他都能随机应变化险为夷。这次想尽快离开这里主要是他的目的不在这里在杂木区一带。他要去寻找他的伤员部队。这支部队自从跟他分离以后,再没有任何消息。派出去联络的也没有送回来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离山口还有二十多米时一声站住喝停了陈团长一行人的脚步敌哨兵一边拉着枪栓一边高声喝问“什么人哪部分的”陈团长说“特务营的过山执行任务。”敌哨兵问“几个人”“五个”陈团长回答。停了一会儿敌哨兵说“先过来一个人双手击掌上来”陈团长说“好吧我上去啦。”陈团长右手提着合子炮左手打着自己的左脸。啪啪陈团长一边打着自己的脸一边向山口走去。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在敌哨兵听来那掌声越来越近了。他们之所以让山下来人击掌上山,是怕来人手里拿着武器。当敌哨兵看清来到跟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人时便放松了警惕。
陈团长趁机打晕敌哨兵并将他捆了起来嘴里塞上毛巾拽到一边去这时大刘等人也已来到山口处。他们几个人在陈强团长带领下在天亮前消失在冠豸山前面的深山里。在冠豸山哨所住有一个排的国民党士兵其驻地离山口有六十多米远,离冠豸山村五里地。因为这个山口比较高,可以居高临下俯瞰周围的村庄。一旦那里发现情况,山口哨兵会及时发现。山口上平时只放一个流动哨有情况时再加哨。天亮后当山下的国军军车一辆辆起火爆炸时他们才从梦中惊醒拿着枪跑出屋外。因找不着敌人胡乱地放了两枪,便回头看山下浓烟滚滚的西洋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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