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恨土匪深山杀人惜百姓出手相救
运送伤员的四辆大马车在山沟里艰难地向前移动着。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他们苦苦地等了三天重伤员陈良同志还是没有回到他们身边终于被死神夺去了生命。刘班长跟政委说;“陈良同志是我的老乡,不是一个屯子的。我在前屯,他在后屯。民兵训练时,我们常在一起摸爬滚打,射击投弹,他样样都是行家里手,每次民兵队比赛,他都比我打得好。参军以后,我们俩不在一个班,但却经常在一起执行任务。有一次,去国民党阵地抓舌头,我们俩在那个阵地前面的蒿坑里潜伏了一天一夜,也没见敌人的影子。我有点灰心,不想再潜伏了。是陈良的坚持,我们终于抓了一个出来解手的国民党班长。”
王政委说;“是啊,多么好的战士,说没就没了。”王政委又看了一下身边的同志们,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不吱声,低着头走路。为了鼓舞士气,王政委又接着说;同志们,大家不要悲伤。人死了不能复生,但他的革命精神的还活着的,永远不会消失。我们要学习陈良同志的革命精神,继续战斗下去。刘班长也说;王政委说的对,我们不能因为牺牲一个陈良同志而消沉下去,我们还要继续战斗,完成党交给我们的革命任务。刘班长看大家还没缓过神来,就说;“这样吧,同志们,我给大家唱首歌儿,革命军人哥哥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不一会儿,武装班的战士们也跟着唱了起来。
前往枪响方向探路的俩位战士在返回的路上与伤员队伍会合他们向走在队伍前边的刘班长报告说在离前方约三里地的一个山谷里有一户人家有四口人被全部杀害。我们在周围转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情况就回来了。“太狠了是仇杀吧”有个战士问。“说不准一会儿咱从那儿路过看一下你就知道了”其中一位侦察员回应道。刘班长站在那里等着走在队伍后面的王政委赶上来便向其报告了俩位侦察员刚刚反映的情况。王政委也听说过山里边土匪多,经常出来抢劫杀人。他嘱咐战士们提高警惕,土匪可不管你是八路军还是国军,能抢的他都抢,能杀的他都杀,他告诉运送伤员的的车队,距离不要拉得太远。
不一会队伍就来到了那个出事儿的小山谷。部队走的是大山沟大山沟又派生出许多小山沟和山谷。大山沟宽窄不均。宽时几十米甚至是上百米窄时只能通过一辆牛车。这个山谷座落在队伍行军路线的北侧谷口向南宽约七十米左右。山谷里有一矬房子朝南而盖。房子周围用木头帐子围着在外面看不到里边的情况。政委分付马车和医务人员留在这儿让洪生带几个战士警卫。其余同志跟他进谷。刘班长端着步枪走在前面政委次之其余战士跟在后边。向里走约七十米左右便发现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子趟在山地旁脸上有一刀口长约六寸。右臂已被砍掉,被砍断的右臂扔在距死者有十步开外的石堆旁。
断臂手里还赚着一截绳子绳子好像也是被砍断的围墙门大开着道上留有血迹。再向里走便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男孩和一个中年妇女死在院子里都是被刀砍的。死者的脸上身上和附近的地上都是血掺不引睹。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迹。衣物被翻的乱七八糟一口中号泥水缸被砸坏。小柜子门开着里边是空的。高粮米粒包米碴子粒撒了一地。房梁上一位老太太被吊在那里。苍苍的白发罩住了老人的脸你看不出她是痛苦还是愤怒。地上的脚印沾着人的血迹乱七八糟的布满小屋和院子的每个角落。土匪的残忍让人难以想象,一个生活在山里,不招谁不惹谁的普通人家居然遭此厄运,太可恶了。
通过现场观察政委断定这不是仇杀是土匪所为。“何以见得”刘班长疑惑地问。“按常规仇人是只杀人不抢东西。而土匪是即抢东西又杀人。”政委说着又把同志们领到院外,说;“看这个男人手里抓的是马的缰绳。他一定是他认为家里最珍贵的马匹被抢走了舍不得才死死抓住马的缰绳不放。骑马者用马刀先砍掉死者右臂再砍断断臂抓马缰的绳子最后才摆脱死者对他的纠缠。”“那枪声是怎么回事儿”刘班长问王政委。“有两种可能一土匪在抢劫时先放一枪以示恐吓。二土匪在抢劫后放一枪以示告诫。”政委推断。“告诫谁呢人都死了”刘班长自言自语地说。
王政委说;“当然是告诫那些还活着的人能够听见枪声的人。他们不是一般的人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有位战士问王政委;听说土匪大都是穷苦人出身,都是被逼的才上山当了土匪。就为了抢老百姓点东西,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有点不大相信。政委严肃地说。有些土匪是为了生存杀人放火。有些土匪是为了取乐杀人放火。他们的身份很杂,也不都是穷苦人出身。看到老百姓被杀的场面,战士们愤怒了这帮土匪杀了人还这么猖狂。我们一定要为死者们报仇。刘班长用右手举起钢枪高喊着决不放过凶手战士们也跟着喊着决不放过凶手决不放过凶手山谷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发生,王政委决定先休息一下,吃过晚饭再决定下一步行动。他让警卫员张洪生拿出地图摆在草地上,查看了他们所在的位置。这是一张简易地图,上面只标注了一些地名和一些大山的位置。虽然很简单,但又很实用,指挥员离不开他。原来,这张地图在陈团长那里,留着行军打仗用。后来,在一次战斗中,缴获了一张国民党军队制作的关于东北形态的标准地图,团长就留下了新的地图,把那张简易的地图交给王政委收存。独立团团部作战参谋薛小兵又根据标准地图的地名,山川的方位等对简易地图作了修改。看起来,这个简易地图有点破,有点土,但王政委仍然拿它像个宝贝一样收存着。
你别小看了这个地图,在这里还真派上了用场。王政委看完地图,抬起头来对大家说;“从地图上看,我们已经脱离了国民党军占领区,本来可以安全的继续转移了。可是,我发现,据侦查员汇报,我们又进入了土匪的活跃区。”有个战士说;“那又怎么了?我们有枪,还怕他不成?”好几个战士也跟着说;“对,我们不怕土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敢惹咱们,咱就干死他。”刘班长对大家说;“都不要说话,听政委的,毕竟我们对土匪了解的比较少,还是不要大意。”王政委说;刘班长说的对,我们千万不能麻痹大意,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土匪是残忍的,杀人是不折手段的,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尤其是走夜路。
这里刚刚发生了凶案,又不知是哪股土匪干的,同志们都觉得在这里宿营不吉利,都建议王政委再往前走走,王政委同意了。于是,部队继续前进。山里的天黑得快太阳早早地就下山了政委提醒战士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股土匪不是当地武装可能是马胡子。“什么是马胡子”有个战士问政委。王政委告诉大家“马胡子就是骑马的土匪,他们来自于草原是地主武装凶狠残暴。”这时刘班长已调整了行军队形。由三名战士组成的尖兵组先行五十米于队伍前方以防不测。黑夜里密林深处战士们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有一只枪在描着他们。他们的枪握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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