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
三天的餐风露宿，没有让张宫看上去半点疲惫，颓废。相反让他猥琐和坚毅集一身的风格，看上去坚毅倒多出猥琐很多。
蒋卫华有点感动的意思，向张宫很正式，隆重的敬了个徳式军礼：“嗨儿，向节假日还战斗在，一线的劳动人们致敬！”
张宫还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意思，他上下、左右、前后的几次看看周围。在完全确定附近以及远处，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
也很正式，隆重的低声对卫华说，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到。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军统我是来接头的，我接到三个任务。”
两年来，卫华眼睛受损，耳朵倒好像更灵些，这种音量估计只有他才听的到。
一切都对上了，卫华也懂了。但就是刚才张宫对他神秘的表诉。那种高深莫测的表情，以及张望四周的业余、超烂的观察方式。就是在告诉全世界：我是军统！
卫华拍拍张宫肩部，长者对后辈般殷切的说：“张宫同志，你是不是军统，我不完全知道。但是你的三个任务，我是知道滴。”
张宫顿时愣住了，他的脑袋也在不停旋转，难道卫华也是军统？这次国共合作行动，中共只知道他们一起的任务是：窃取德国刀具工艺机密。
自己又被组织军统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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