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芳樱其实也算是个苦命人,说小时候是抱给现在父母的。亲生父母是哪个,谁都不知道。
初中上学,给班主任老师看上了。于是就演绎出了,鲁迅与许广平一样的爱情故事。
后来她老公,据她自己说,不太顾家,孩子也不带。每天喝酒很晚回家,工资也都喝完了。说是没有办法,应酬……
卫华男人的那点低级本性,加上同情心泛滥,自己在家也灰头土脸。两个人同病相怜,还是很说的来。
芳樱不就钱包丢了嘛,少东家给你。不就百把大洋的事,其实卫华这一百大洋,自己不知道要攒多久。
卫华发现几天了,芳樱的车床都没有启动过。
就问芳樱:“小妹,怎么这几天不干活?没有工分,吃什么?”
芳樱更忧郁了:“我设备出了故障,都报修一周多了。
机修科40来人又怎么样,我们这些不占人的女工,他想怎么拖,就怎么拖。”
这还真反了天,岂有此理!卫华认为要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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