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在杂乱的人群中。国军战士居然能在坡坡坎坎的码头,排出大的、小的无数个方块。这些方块给那些在无助;对未来无知、忐忑中的人们带去一丝宽慰。
卫华眼睛基本都懒得睁,嘴里咕噜:“土包子,重庆有什么好看的,老子要睡觉,吵毛。”
老蒋师傅也在甲板上配合周大江指挥,做好下船卸货准备。
周大江其实早在1927412,那次国民党对左派和共产党大清洗前,就已经是名共产党员。
而且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由于他家庭背景简单,做人也简单。经受过了一次次审查,也安然无恙。
虽然现在国共合作,但组织出于安全考虑,其真实身份在重庆区委,知道的都不多。
老蒋师傅和卫华他妈妈,齐氏一样,由于长年经历战乱,时局动荡。对宗教、政党的概念比较模糊,甚至有些抵触。
他们只知道一个道理:存钱、存粮。用他们的话来说,叫“天晴防天雨”。所以,老蒋对他的钱和赖以生存的劳动工具,看得比命重要。
在一声声汽笛,一片吵杂声中,船终于靠岸了。由于是军管模式,看上去虽然杂乱无章,但各种操作还是秩序井然的。
码头管理人员按规则依次人员、货物疏散下船。码头上小商贩的叫卖声,各种车辆声,苦力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周大江,作为一个有着丰富斗争经验、生活阅历的老中国共产党员。此刻感觉并不是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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