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提到卫华,居然有模有样。其实以大同的政治、官场、文化头脑,简直就是小菜。
就如同街头巷尾的麻衣神相、算命先生一样,只要掌握少量信息,通过简单的概率学、统计学。就可以轻松地用模棱两可的中国式微妙、神奇的语法,描绘个听者认为很正确的东西。
工人阶级,直到解放后,包括超级大国的今天,都大多数这形象。只是龙生九子,有些小细节差异而已。
大同关切地望着李艳,头微微低下,又像是在望桌子上的茶杯,说:“哎,其实我这个领导加同学的做不好啊,我都惭愧啊。”
兄妹三人有点不知所措,这又是哪出?大同接着说:“上次那个姓肖的泼妇,对李艳耍无赖,我后来才知道。
这也太不像话了,岂有此理!就算当我这局长不存在,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
李孝祖夫妇还是一片茫然,但李艳瞬间明白了,也知道局长说的什么事。
那是两个月前,她财政所的一位职员,是个和李艳一般大小的女人。一次不小心把洗碗水泼到李艳,李艳只是说了句:请小心点。
然后那肖姓女人就破口大骂,并就地打滚,有多脏就骂多脏,胡说八道。当时把李艳搞的很难堪。
事后李艳给蒋卫华提起过,卫华在张宫鼓动下,差点悄悄去撕烂那货的嘴。后来被兵工厂撤离的事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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