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特长是计算,计算复杂的局面,人际关系,厉害得失。就好比三国的连环杀,蜀犯魏,魏必犯吴,吴亦犯蜀一样。
他正在不知道第几次核算,昨天发出的指令。关于特殊工艺的所有调配,其实在他眼里,就是个最无奈、最有效的局。
而且局面看上去很完美,有艺术技巧。真夫妻联手,让所有敌人、自己人都看上去那么理所当然。
但真的就是这么表面复杂,其实简单吗?真的就是如同高级武功一样,一个看上去毫无破绽的起手式吗?
5号首长微闭双眼后良久,楠楠地念道:“向所有为中国军工事业,做出默默奉献的人们致敬!”
………
重庆主城的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毫无秩序可言。军警无可奈何的,不那么认真的维持着交通。
街边的小贩、卖草药的、算命的、乞讨的……赶走一波,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波。
一辆很是扎眼的宝马汽车,速度稍快地开来。车上坐的正是李孝祖、水之静、李艳三个。他们目地地是:财政局局长金大同的府邸。
李孝祖早已非当年李家镇的吴下阿蒙了。一身笔挺的洋西装;擦得铮亮的皮鞋;劳力士金表在手腕上忽闪忽闪。
李孝祖和他妹妹李艳一样,完全吸收了老李的外貌优秀基因。如果说当年李艳是学校的校花,那他是校草一点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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