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大说得很清楚：夫妻名义！蒋卫华瞬间全部明白了。
李艳叫来服务生，点了杯清茶。卫华气不打一处出，心里骂道：
“洋人也穷疯了，没有原则，咖啡厅卖清茶。早知道，老子只要给钱，穿工作服来进咖啡厅，媳妇也不会嫌我脏，工作服怎么嫌？反正脏。”
李艳几年前都是中国共产党员了，还是个不算太小的干部，他是知道的。
李艳知道自己丈夫有多聪明，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再说卫华的一举一动，李艳清楚得很。本来也算是自己同志，只是内部秘密没有泄露半点。
两夫妻的智力都非同一般，都明白对方，也懒得去管对方单位组织的事。
毕竟双方的性质，交集点都完全不一样。这也是起码的组织原则。
再说家里还有，大堆油盐柴米的事去做。双方的父母也指望不上，卫华这边最多带带小孩；李艳那边，岳母要给哥哥家操持。
中国社会直到现在，也没有脱离这种重男轻女模式。
卫华很快标准地回答李艳：“这不是视力不太好吗？”边说边推推眼镜，拍拍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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