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短则三五月长则二三年必定返回,扬州军这段时间以稳妥为上,切忌贪功冒进,只需将河南道一地经营妥当,足以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局面,切记切记。”
唐敖再三叮嘱李显,随后驾起遁光直奔太行山脉。
李显羡慕的看着唐敖消失在天边,回到寝宫见韦氏一脸欣喜,想起刚才唐敖的提醒,沉吟一声道:“宫禁之地的规矩不能坏了,朕已经敕令洞真和尚离开此地,今后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我夫妻的身后事,自有唐敖安排。”
韦氏怔了怔,随即大发脾气道:“陛下说什么?赶走了洞真法师?陛下还愿意相信那些修炼者,唐敖他们不过是利用陛下而已,陛下难道分辨不出忠奸善恶吗?”
“够了,朕发过誓要一心待你,因为我们是患难夫妻,但是你与徐敬业等人谋划针对唐敖等修炼者,这是绝不允许的行径,朕能有今天并非依靠的徐敬业等人,而是唐敖,即便没有徐敬业,唐敖也不会看着朕一蹶不振,你要分辨明白的徐敬业之流是锦上添花,而唐敖才是雪中送炭。”
李显极少发怒,但韦氏作为李显的结发妻子,焉能看不出李显真的发怒了。
在这个时候和李显发生顶撞口角,并不是明智之举,她压下心中的愤怒委屈道:“臣妾知道了。”
李显岂能看不出韦氏口是心非,上前搂着韦氏的肩头安慰道:“香儿,有些事强求不得,朕贵为李唐天子富有四海和万民,这已经是甲于天下的权势,人君就要有人君的德行和操守,朕不会像秦始皇那样求仙问道企图长生不死,只要尽了人君的本分守得江山稳固,无愧于列祖列宗的艰辛付出,才能没有愧疚的去追求那最后一丝希望,朕希望不光这一世和你做夫妻,更想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明白吗?”
韦氏眼眶湿润道:“臣妾害怕,臣妾等不了那么久,万一扬州军兵败唐敖被逐呢?武则天的厉害我们亲眼目睹,臣妾……”
李显捂住了韦氏的嘴:“要相信唐敖,哪怕到了最后一步,唐敖也会给我们寻个无忧的退路,而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支持他,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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