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业立即听出弟弟的话中意有所指,东汉明帝刘庄曾经在南宫云台阁,命人画了帮助光武帝刘秀夺取天下的二十八个功臣的画像,史称云台二十八将。
本朝太宗亦是命画艺大家阎立本在凌烟阁绘画了二十四位功臣宿将的绣像,他家祖父徐世绩就是其中一位,其中的典故岂能不知。
唐之奇走到书案近前,抬手指了指内衙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耳朵。
徐敬业顿时明白了唐之奇的意思,是怕隔墙有耳,修炼者神通玄妙,被听去了三人之间的对话。
再看徐敬真在纸上写的开头几句话,心中不禁一凛深以为然。
徐敬真提笔写的字迹甚是惊人:“兄长,大唐危矣!我等日后非但不能位极人臣,恐怕还有性命之忧,头顶所悬之夺命利刃,正是修炼者也。”
唐之奇拿起毛笔沾着墨汁在另一张纸上写道:“国公大人方才看的分明,陛下对唐敖多有倚重,唐敖不但掌握扬州军兵权,更是成为政事堂宰相之一,本身又是神通广大的修炼者,试问除了陛下还有何人可以制衡?若是唐敖心有反复,不但陛下危矣,我等亦是死无葬身之地呀!”
“唐大人所虑并非空穴来风,听闻唐敖数年前出入宫禁无碍,和武则天勾搭连环打的火热,据说二人还私生一女,人心叵测不可不防啊!”
徐敬真把听来的谣言当作事实写了出来。
徐敬业对此嗤之以鼻,虽然坊间多有关于武则天私德污秽的传言,但这些不过是小节,远不能动摇武则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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