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业更是带领一干文臣武将如众星捧月把李显迎进汴州衙门,立即开始商议下一步如何决断。
至于唐敖和诸多修炼者,则被供奉般安顿在汴州府衙的内堂。
三九寒夜,冷风呼号。
唐敖孤零零的站在天井处,衣袂被风吹的剌剌作响,他双眼空洞的看着悬挂在夜空的圆月。
数丈外牡丹诸女望着唐敖的背影,谁都想上前安慰说些体己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前对花蝶舞的诸多误解,皆随着花蝶舞的消失而随风消散,这样想来感同身受更觉得唐敖的心里会很痛。
距离大破国色天香阵已经过去近月时间,唐敖的伤势早已痊愈如初。
自从恢复后便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黯然伤神到极点。
九头鸟张凤雏有些看不下去了,小肩膀拱了拱唐小山,努努嘴。
示意唐小山过去和唐敖说几句话,二人仿佛亲生的父女,唐敖再心疼伤怀,总不会给唐小山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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