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雏面带难色道:“因为临近大婚,等闲子弟见不到身为圣女的花蝶舞,潜入百花宫深处又恐惊动百花宫主,倒是有些难办。”
唐敖突然想起一事,在储物袋内一番翻找拿出一件华丽异常的法衣。
“你以进献法宝嫁衣为名求见蝶舞,想来百花宫内的人不会作梗,这件法衣虽然不是法宝,但胜在材料稀缺且耀人眼目,应该能见到蝶舞一面。”
“主人这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张凤雏面对煞是好看的法衣,多少理解了唐敖此刻的心情,她这位主人怕是也心怀忐忑吧!
万一花蝶舞真的不是被胁迫,是自己愿意嫁给归藏宗的那个修炼者,主人将会是怎样的伤怀?
张凤雏暗暗咬牙切齿,如果花蝶舞是被胁迫威逼那便罢了。
如果不是,她定要让花蝶舞那个朝秦暮楚的女人好看,绝不会轻饶对方,起码要制成人胔才能解恨。
心中这样想,张凤雏却不会表露出来,反而积极的给花蝶舞准备待嫁之物。
她追随唐敖日久岂能没有“私房钱”,除了唐敖拿出的瑰丽霓裳法衣,又凑了几件饰品和玉带云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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