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把纪沉鱼抱在怀里,许是柳毅等人给纪沉鱼服下了什么灵丹妙药。
纪沉鱼的气色尽管极其糟糕但神识清醒,面对唐敖关切的目光,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唐敖想起储物珠内的几种丹药,或许对纪沉鱼有帮助。
结果在摄取丹药的时候,出现的差错让他无地自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被石化的蒋秋辉或许是石化的时间到了,亦或者和垚鼎厚土之精在一起,居然在这一刻恢复。
当清洁溜溜的蒋秋辉迷迷糊糊的看到唐敖,娇呼一声唐大哥,包括纪沉鱼在内的诸女看唐敖的眼神怪怪的。
唐敖挥手一道光华将蒋秋辉的身子包裹遮掩,尴尬万分道:“蒋姑娘刚刚恢复,暂且将养几日,其间发生的事情唐某稍后再叙。”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远近亲疏。
在唐敖的心里纪沉鱼自然最为重要,摄出丹药搞出的乌龙遮掩过去后,他抱着纪沉鱼来到未曾撤去的阵法内。
看着脸色苍白的纪沉鱼,大有伤在伊人身痛在他心的感受。
纪沉鱼被刚才出现的蒋秋辉之事一闹,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抬手在唐敖的鼻子上捏了捏。
“你这个小家伙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老实,世人皆想金屋藏娇,你可倒好,储物法宝内藏美人,别出心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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