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足足走了一个月才看到甘渊城的轮廓。
黑齿国人仰慕礼教,城门口并无其他限制,入得城来发现倒也热闹繁华。
抛开黑齿国人长相的怪异与唐敖见过的其他城池大同小异,行商坐卖的人来人往。
一条大街贯穿南北,男人皆在道路的右侧通行,女人则靠着左边行走,男女分开互不斜视,可谓深得男女授受不亲的精髓。
唐敖和多九公站在路中间,右侧有人提醒他们右侧才是男人可以走的道路,若是走到左边,说不得会被人耻笑。
唐敖笑着靠向右边:“黑齿国其人面目虽黑,但在礼教方面却是我所见过之中最为森严的国度,只是这样一来未免有些呆板僵化,可见其国仰慕礼教只得其形啊!”
多九公龇牙道:“管他男女之事作甚?先寻个住处打探雨师的踪迹要紧,储物袋和障壁珠打不开,仅凭老夫手中的几片金叶子,可支撑不了多久。”
唐敖哈哈笑道:“九公放心吧!既然黑齿国人懂得欣赏诗词歌赋,小子只需文房四宝在手,还饿不到您老人家。”
说起舞文弄墨的本事唐敖绝不自夸,随便临摹几张骆宾王和王勃的诗句必会在黑齿国一鸣惊人。
何况他自身读书作文的底蕴也不比骆王二人稍差。
多九公急于恢复内伤打开储物袋,随便寻了家客栈住下,和唐敖知会一声便去打探雨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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