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紫菱看出唐敖左右为难,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便是现在将符婴取出,寄托在某种天材地宝中滋养,不过此种方法属于天生地养,符婴有夭折的危险,而且符婴一旦取出绣儿妹妹的修为境界将难有寸进,寿元也将缩短到不足五十年,应劫之下注定灰飞烟灭再也无法重新获得仙籍成为仙人了。”
常言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断绝一位应劫仙子的成仙之路,可比断人财路还要严重千万倍。
唐敖看看易紫菱,又看看脸上隐含期盼的钟绣田,心一横脚一跺道:“那就让符婴降世吧!希望我没有亲手酿出一个祸端。”
钟绣田微微一福:“多谢唐敖师兄成全,绣儿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令师兄和烟儿妹妹生出嫌隙,烟儿妹妹那里我会解释。”
唐敖摇摇头,钟绣田找错了解释的对象。
他和窦耕烟真的没有什么,就是不知道脾气不太好的纪沉鱼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算啦!花蝶舞那档子事已经发生,还有太平公主的结发之约,他这算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不愁吧!
至于愁不愁,估计也只有唐敖自己知道了。
钟绣田之事只能说悬而未决,可能出现的麻烦还在后面,唐敖暂时只能这样处理。
他现在一脑门子官司,但已经捋顺轻重缓急,首先是巩固境界增加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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