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惠芳目瞪口呆,仿佛在看着陌生人,这是她眼中熟悉的钟绣田吗?
为了功法法宝灵石丹药,竟然做出这种事?
尤其是钟绣田说起来脸上还带着无比的满足,似乎颇为自得,认为用清白的身子换到了天大的好处,这让她一口气没撒出来全憋在了心里,浑身哆嗦几乎站立不稳。
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将手中的宝剑狠狠掷在地上断为两截:“下贱。”
钟绣田目送谭惠芳离去,看着地上折断的宝剑,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压抑着哭声仿若受伤的小动物。
但是她没来得及发泄心中的伤悲,一股冰冷的神识将她完全笼罩,整个人好似被冰封了一般。
这股神识令钟绣田惊悚,好像面对天威难以自持,好在来得快去的也快。
再看此时的钟绣田浑然忘记了哭泣,全身汗流如雨仿佛刚从水里出来。
唐敖以为谭惠芳会追杀过来,结果当他见到由宁后也不见怒气冲天的谭惠芳,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没有了用武之地。
面对由宁不解的目光,没敢再继续玩火索要谭惠芳侍寝之类的话,反而催促由宁尽快离开此地,做出一副被谭惠芳惊吓到的样子。
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逃不出由宁和太华道人的神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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