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看着两方砚台,摇头道:“不够不够,最少亦要三升浓墨,否则断了思绪岂不懊悔难续。”
足足一瓮磨好的墨汁摆放在王勃身前,王勃提笔沾墨,文思如泉涌。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顿饭功夫,一篇滕王阁序诗跃然纸上。
王勃对自己的文章诗词极为满意,擦拭着鬓角微微沁出的汗珠,觉得这篇文章,怕是此生的最高成就。
再想书写这等文章,没有天时地利人和,此生无望矣!
唐敖站在王勃身侧,将滕王阁序的写作过程从头看到尾,心下竖起大拇指,暗赞不已。
不论是自己的才情,还是公认的另一个大才子骆宾王,在这篇诗赋前皆黯然失色。
李元婴听着王勃将滕王阁序和后面的诗朗诵一遍,对王勃顿时刮目相看。
他虽然品行不端,可也略有才气,知道这篇文章的确称得上千古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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