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敬业看来均州一败涂地,大势已经无法挽回,最好的结果无非是在武周军虎视眈眈下远走海外或者南越,替大唐保存最后一丝气节。
主将是这样的心思,其他人的想法可想而知。
文官如魏思温唐之奇,武将如薛讷程务挺,对未来皆充满悲观失望。
众人皆非寻常百姓,对大势皆有一番自己的见解,面对黑齿常之和李孝逸的大军,实在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充斥中军大帐。
小将薛畅给唐敖和多九公搬来椅子,垂手站在唐敖背后,小声说道:“大人,我军昨日新败折损了万余精兵,诸位大人的心情皆不太好。”
唐敖拍拍薛畅的肩膀,外面的四万多人也算是精兵吗?拿起锄头的佃农都比这些人有心气吧!
均州一败吓破了胆子吗?还是无肠国人留下的后遗症?
没等唐敖开口振奋徐敬业等人的精气神,耳边隐隐传来鼓角争鸣声。
神识一扫发现竟然是武周军趁夜开始了进攻,想到刚才看见武周军的军心士气,趁夜袭营倒也在情理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