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唐敖准备参加不久之后的科考,对唐敖顿时另眼相看,当唐敖还是一个修炼者的事实摆出来后,开始对他热情了起来。
除了柳毅之外,有两个人引起的唐敖的主意,分别是驸马府的长吏束玉辉,此人乃是偏远的皇亲国戚,在驸马府的权势仅次于束莲芳和鲜于志。
另一个人则是门客,不过却有金丹初期的境界,不苟言笑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眼神不时瞥唐敖一眼。
在唐敖有所感觉的时候又把眼神挪开了,这让他对这个名叫桑拓的修炼者有了戒心。
在鲜于志的主持下,这顿勉强可以称为接风宴的气氛非常好,直到午夜才散场。
唐敖知道柳毅肯定有话说,离开厅堂后没有返回僻静的小院,而是径直走出驸马府。
果然不出唐敖所料,不一会身后传来灵气波动,没等他转身,身体凌空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色中。
“桑拓有意跟着你,我们先把他甩掉。”柳毅的话传到唐敖耳中,在他神识感知的范围内,桑拓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柳毅才停下脚步。
“国主不怕被桑拓看出破绽吗?我也有些警觉,他好像总是偷偷关注我,我初来乍到没有得罪他的地方吧?”
柳毅不屑的轻哼一声:“猪狗不如之辈理睬他作甚,若不是害怕引起鲜于志和束莲芳的警觉,早把他灭杀了,与其担心他还不如多注意束玉辉,那才是咬人不叫的狗奴才,机警的很。”
“国主带我来到这里,想必有什么话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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