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通通换掉,这次我们不点最贵的,把贵点好吃的挑选几样上来即可。”
店小二麻利的换了酒菜,唐敖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因为换上的酒菜一样酸的无法下咽,不是青梅就是荠菜,唐敖试着尝了尝,顿感口舌生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店小二见了唐敖的神色,摇头晃脑道:“客官想要换酒菜乎?换一碟乎?亦或换两碟乎……”
林之洋露胳膊挽袖子,气恼道:“你再之乎者也信不信小爷把你烀了?去拿些正常的酒菜,谨记一条不要酸的就行。”
店小二吓的连连称是,让本想发作一番的林之洋一拳落到棉花上,感觉浑身不得劲:“这淑士国怎么像是女人国的颠倒呢!看着着实令人生厌。”
邻座的老者见林之洋恐吓店小二,面色微变道:“大雅之堂岂可喧哗乎,你若此言无忌者累及我也,我甚怕哉,故而恳焉,兄耶兄耶,切莫再语之。”
唐敖等着听着老者满口虚词,不禁浑身发麻,却又觉得有趣,一个个强忍着笑意,只觉得浑身都要颤抖了起来。
“小儿,取一壶淡酒,佐以梅花煮肉,再来两碟青豆。”唐敖等人忍着不笑的时候,又有一人坐到了邻座,虽然羽扇纶巾,但谈吐却还让人可以接受。
唐敖再看店小二给其上的酒菜,与自己的口味相近,顿感这是一个可以交谈的人,拱手作揖道:“老丈请了,不知尊姓大名?”
“在下免尊姓儒,不知小友姓甚名谁?”儒姓老者问过唐敖的姓名,豪爽道:“既来饮酒,与其独酌不如同饮,不如屈尊过来同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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