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自知险些说漏了嘴,焉能让唐敖推测到身边还有眼线。
化身花蝶舞的心月身份不能暴露,尤其是在自身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唐敖并未想到曾经背叛他一次的心月改头换面,以花蝶舞的身份成为武则天抵在他心尖,悬于头顶的利刃。
只当武则天另有神奇法门,特别是那面宝镜虚影让他最为疑惑难解。
唐敖一边感知寻找镜泊湖延伸到虚空的痕迹,一边问道:“我的那缕灵识所见所闻,就是身为镜灵之身的前世?那只受伤的白狐难道就是你的前世?”
武则天轻蔑一笑:“你是镜灵之身不假,朕岂会是狐猴异类,只是假借白狐之身一探究竟罢了。”
武则天说完脸色有些异样,不知是想起了宝镜虚影中的那一幕,还是想到了在唐敖面前的狼狈。
说起来已经是第二次在唐敖面前折损颜面,只是第一次的时候身在华清池,身侧的唐敖不过是个稚子顽童。
一转眼唐敖已经成了七尺男儿,不禁让人感叹韶华的易逝。
唐敖哦了一声:“你俯身白狐为何去咬紫玉仙桃?最后出现的那声娇喝,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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