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与客卿一见如故,可惜相聚时光短暂,实是万分不舍呀!”
唐敖尴尬的干笑两声,道谢后接过玉简神识一探,果然是一副豕喙国的山川地理图。
详细程度比蒋秋辉得到的那副强了千百倍,甚至还注明了各地有何危险等等。
目的都已达到,酒席也剩下了残羹剩酒,唐敖起身和朱美荣告辞。
朱美荣再三挽留不果,亲自将唐敖和蒋秋辉送出寨门,颇有些老友离别的滋味。
“寨主,此人既然是朱大昌余孽,为何不将其拿下?”
朱美荣返回大厅,之前布置酒菜的豕喙国人眼露寒光说道:“如果他知道朱大昌已经被杀,会不会对我等不利?”
朱美荣一改面对唐敖时的刻意卖好,手指敲打着桌案:“你认为我能拿下此人?”
“寨主刚刚晋升金丹中期,朱大昌的客卿充其量也就是金丹初期,再加上城寨内的几位青铜客卿,难道还杀不掉他?”
朱美荣冷冷的看了属下一眼,用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语气说道:“此人看似金丹初期,却给我神识如渊似海的感觉,而且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他手中的客卿令牌虽然是青铜级别,但却是数十年前颁发的青铜客卿令牌,数十年前就是金丹期,如今会是什么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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